林落看着元沅对询问的眼神，原本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原本想说，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只是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所以他在这里真是碰巧。
他原本想说，他知道她在这里面，害怕别人对她不利，所以冒着危险守在外面，不让人靠近。
他原本这样说……
他编了无数个借口，可现在一个都说不出口，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是卑鄙的，一颗赤诚的心都被自己染成了黑色。
心不纯，永远都不会有进益。
半晌，林落‘砰’到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两个响头之后，嘴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想学法术，还望前辈成全！”
元沅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即使是跪着的，背也挺得直直的，这样的人有傲骨，她一向不太喜欢。
因为它本质上是害怕麻烦的人，而傲骨需要耐心磨掉，她自认是没有这个耐心的。
所以明明林落灵根更好，元沅却只愿意教陈生，因为他足够听话，足够傻气。
不过现在嘛……元沅改了主意。
“好。”
元沅浑不在意的应了一声，就像说自己今天吃了一样那么平常。
而跪在地上的林落，以为自己听错了，完全不敢置信。
其实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之前他去了陈生家那么多趟，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向往他不信前辈不知道，只是她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之所以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心中不甘心，他是一个十分别扭的人，话只说一次，之前想如果这次前辈拒绝了他，那他以后再也不会有想法。
“前……”林落声音微微有些哽咽，随后又伏下去磕头，这是心甘情愿的。
其实它不仅仅是给元沅磕头，而是宣泄一种愿望终于达成的激动。
“师——”
林落只喊了一个字，就被元沅伸手打断了，他满脸的不解，这事又不愿意收他了？
“我愿意教你是一回事，但是愿意收你为徒又是另一回事，如果只是教教你的话，那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天赋，可如果收你为徒的话，你便会成了我的责任。”
“我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你明白吗？”
元沅眼神十分的凌厉，林落感觉自己从内到到外都被看了个透，虽然心中有失望，却又想起自己被允许学法术了，失望便冲淡了一些。
元沅说的很清楚，她教可以，但仅限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