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损失。
天刃赢了他会损失一个潜在盟友。复联赢的话，霸江北眼瞅着就要完成的全球通事业就这么泡汤了。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天刃失败的几率太小了。要不然贺澜栅也不会选择强攻的方式宣战。
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女人。九成的胜算她都要考虑良久，更何况是赌上身家的战争。
若是他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背后捅刀子，那这场战争对他来说就是好消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其他公会插足。
道义不允许，吃瓜群众更不允许。
他是可以偷偷支援复联，可是那个精明的女人也一定会算到这一点。这也是这一次会议他着重要搞明白的两件事之一。
她到底为什么打，她的底气在哪里？
说起来那个混江龙也是够倒霉的，想当初公会还没建立的时候就被贺云闕给灭了一次。
那次是他自找的。这一次混江龙学乖了许多，可依旧是被天刃给盯上了。
霸江北都想替他问一句什么仇什么怨。
从利益方面看，两人的核心公会一个在正北方向，一个在西南角。
贺澜栅的战略纵深是从城北向下直插中原，与昊天城接壤。
混江龙的复联则是把势力都安插在于落日城接壤的附近地带。可以说基本没什么地盘冲突。
霸江北才不信贺澜栅所言遭遇挑衅的鬼话。一定是混江龙在某一方面触动了她的逆鳞。
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掀起了一角答案。
洛杨说道：“按你这个思路，只要看一看天刃公会最近和复联最近发生过什么，双方做过什么动作就能知道个大概了。”
“复联那边没什么动作，天刃倒是异常平静。这是她动手的前兆。起码说明在十天以前贺澜栅就已经决定要打了。”
“十几天前....”
寒樱沉吟着，忽然说道：“十几天前没什么事，再往前十几天，也就是一个月前，天刃公会那边负责直播估价的两个女生不是相继出事了吗？为这事天刃还停播了三天！”
她这么一说霸江北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确有其事。
他没能第一时间想起来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也无非是一段小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