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此事,圣上龙颜大怒,看来不死也得让这个从三品的江宁掉层皮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儒家乃是我大夏朝国本,他一个小小司礼,妄议国本,这就是杀头的大罪。”耿敬国看向了夏永康。
夏永康并未说话,却听得邢文广也道:“呵呵,年少轻狂罢了,没有太师说的这般严重,不过他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更何况这策论的题目是圣上定的,朱院长也有言在先,若是我们过于苛责,日后这些个才子,还有谁敢言其他?到时候圣听闭塞,御史台又坐不住了。”
“说的好听,就是我一个带兵打仗的粗人,也知道那些书生不好惹,我可听说,现在已经有千把人了,各个要拿刀砍了江宁,说他离经叛道,信口胡说,呵呵。”天策大将军却是一副看笑话的姿态。
放在以往,今日已经过了小年,诗会之上不少佳作,会被拿来品鉴一番,或是有谁比较出彩,可以引荐一番,之后便要忙活过年的事情了。
而今年,却因为江宁,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林甫也是叹了口气:“哎,年少轻狂并不是理由,他二十年的圣贤书喂了狗,难道我们的也白读了?子曰有教无类,但若是诋毁了孔圣人都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那他也不配说自己读过圣贤书。”
李林甫说的是义正言辞,可句句针对的都是夏永康。
从始至终,夏永康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诸位大人,圣上请诸位大人过去。”一位太监手拿着拂尘,到了内阁门口道。
李林甫率先走了出去,剩下几人紧随其后,夏永康却是走在了最后一位。
“说说吧,是打还是和?”神武帝坐在桃木椅子上,手中的刻刀在镌刻一个印章,印章不大,只有手掌一半的大小,在上面刻字雕文,需要极强的刀力掌控和心境。
神武帝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们所准备想要说的话,此刻竟一句也说不上来,大家都知道为何神武帝会这么问,但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远交近攻是已经定下来的,人也都派了出去,年前应该就会回到洛阳,这时候再说是打还是和,岂不是多此一举?而之所以这么问,却是因为昨日晚上江宁的一番话。
很明显,神武帝是听出了些什么的,否则现在直接下旨,让人拿了江宁放到大牢里着三堂会审即可,没有必要多此一问了。
“远交近攻,先和后攻,是之前便定下来的,如今有一些闲言碎语,不足为虑,还望圣上明察……”夏永康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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