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我和师父全能跟着你享福了。」
「绣娘,莫要胡说,进屋领罚。」
苍老的怒喝从竹屋中传出。
绣娘朝少年吐吐舌头,手挡在嘴边,小声说:「哎呀,师父耳朵一会变聋了,一会又灵的很。」
妙龄少女留下句俏皮的戏谑,如蝴蝶般身子轻盈地用轻功从窗户飞入竹屋。
啪啪,戒尺落下,不见少女痛呼,却染红了少年郎的眼睛。
深夜,少年郎端着凉粥偷偷溜进伙房。
用手摇醒满身伤痕的绣娘,疼惜说道:「你整天滴水未进,喝点吧。」
绣娘竖起耳朵静听几秒,似在确定什么。
少年把碗往前递递,安抚:「我先前蹲在师父屋子门口守了一炷香的时间,等他老人家睡着了,我才过来,你放心喝吧。」
「好的,谢谢棋子哥。」
绣娘抬起肿大的手开心捧过碗,刚送到嘴边,两颗石子穿过纸窗户砸破了瓷碗。
绣娘和少男如丧考妣,身子不由自主发抖。
「阿琪,回屋睡觉去。」
苍老的命令不容置疑。
少年郎给绣娘比个「对不起」的手势,乖乖服从,离开火房。
躺在床上的少年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浮现出绣娘开心的笑靥,以及两人朝夕相伴的日子。
而始终陪伴他、保护他的女孩子却在独自受罪,他再无法继续懦弱了。
起身冲到火房拉起绣娘,带着不住挣扎的人儿来到师父房间。
点燃了烛火,跪在床边,苦苦帮绣娘哀求:「师父,您不让我读兵法书,我不读便是。今日我就把兵法书全烧了,只求您以后别再因为我而责罚绣娘了。」
老人枯槁如柴,如同烙铁般平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若非他的白发每年都在增长,真如死了一般。
「我说过,弱者无权决定自己命运。你连自己命运都没法掌控,还来帮别人说情,太不自量力了。」
苍老的声音每落下一句话,少年握住女孩的手会不受控的微微抽动下,源自于本能恐惧。
纵使如此,少年从未松开过两人牵连的羁绊。
「您还说过,等我打败您那日,我便可带绣娘离开这谷底,不知是否还作数?」
少年用出所有勇气,怯懦地问着。
「作数。」
两字回答变成鞭策少年的动力,他日日夜夜苦修不止。
时光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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