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这下满意了？作妖作到最后，把节目都作没了，姜晚，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蠢！”
姜晚看着摄影机那黑黢黢的镜头，突然想到个坏招。
她背过手，凑到桑妍妍面前，笑得眉眼弯弯，嗓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都是跟你学的呀，你才出道的时候，在红毯上故意摔跤走光，擦破点皮都营销坚强人设，直播故意忘记关摄像头，然后换衣服……哎呀，数不胜数呀。”
桑妍妍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揭她的黑历史，还是被最讨厌的人揭。
脑袋里像是火山喷发，轰地一声，控制不住了。
旁边的程舒怡皱皱眉，知道两人又要吵起来，嫌烦走远了些，桑妍妍指着姜晚鼻子大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啊，也敢说我的事？”
“我怎么不敢呢？”姜晚笑意更深，“你这么嚣张，不就仗着背后有金主么，我劝你多积点德，等他有了新欢，不捧你了，到时候人人都来踩你一脚。”
桑妍妍再次狠狠破防了。
这段时间，金主对她确实有些冷淡，不然她也不会急到让代孕的女人提前剖腹产。
听姜晚这么说，那老东西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妈的！”桑妍妍爆了句粗口，气得转身要去打姜晚！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身旁一架架拍摄机器的镜头，拍摄中的小红点，齐刷刷的再次闪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