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与我们为敌，好一个不愿与我们为敌！常春你可知因为你，我们丢了多少产业？”
刑罚长老气极反笑。
“你可知因为你，我北邙宗死了多少心向我北邙宗的忠心手下？你可知因为你，我北邙宗死了多少弟子？”
“我……”
一句句质问好比利剑般，刺入常春心间。
让他脸上没了血色，让他站立不稳。
这些都是他不敢想，不愿想之事。
“诸位大侠，一切过错皆因民女而起，我愿以死谢罪，只求你们放过常少侠。”
噗通一声。
跪地声响起。
一道倩影想要磕头，却被身边之人用真气托住。
“薇儿错已铸下，自愿也好，诬陷也罢……”
常春语气低沉。
“无论何种原因，何种借口，都改变不了事实，说明原委也……救不活那些人。”
“常春师兄，老祖不愿看到我们同门相残。”
颤抖的声音响起，说话之人神情卑微，语气近似哀求。
“只要你愿意杀掉她，随我们回去认错，老祖肯定会原谅你的！”
确实。
只要不投敌，不残杀同门。
老祖和隐居长老们就不会亲自出手。
常春想到那些慈祥的老人，他眼神一黯。
是他辜负他们的栽培，辜负了诸位师弟师妹的爱戴和信任。
“师妹，我无颜面对老祖！无颜面对诸位隐世长老！无颜面对诸位同门。”
“师兄，我不怪……”
“许烟师妹，我们自幼生活在一起，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是亲情，而非男女之情。”
常春稳住心神，强做无情之态。
小师妹除了刁蛮一些，任性一些……但容貌极美。
若他依旧是北邙宗的首席大弟子。
再过几年，也许他真的会娶小师妹为妻。
但……现在不可能了，他抛开心中的杂念。
目光落在神情憔悴的许烟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也许你没发现，其实师妹你对我多是崇拜，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之情，也非男女之情。”
说完，常春狠心移开目光。
他很清楚。
没了他，北邙宗还有老祖和诸位隐居长老坐镇，依旧高高在上。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