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表情，方茹心中更气了。
想到之前杨丽把她骂得一无是处不说，还故意用乔蔓的方案来和她的方案做比对。
明明是她把乔蔓的项目抢走，现在还有脸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简直不要脸！
但方茹不敢得罪杨丽，那就只能将所有怒火都倾泄在别人身上。
她故意从乔蔓身边走过，冷哼一声，心中却产生了一个阴暗的想法。
现在的公司可没人知道乔蔓以前做过的那些个烂事儿。
但是她却在之前心烦意乱的时候，偶尔刷到一个帖子，曝光了乔蔓的所作所为。
当天下午，公司悄悄流传出一个关于乔蔓的流言，她以前抄袭了别人的作品，被公司开除，业界的公司都没人敢要她。
这件事没过多少年，虽说互联网没有记忆，但如果有心人想要去查，还是可以找到一些关于那时候的曝光。
一切都在暗地里暗潮汹涌，没有传到乔蔓的耳中。
时间飞逝，转眼过去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正值中午，阳光明媚。
乔蔓在外面的餐厅吃午餐，刚吃到一半电话突然响起。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熟悉的号码让她眸底闪过一丝讶异，是好几天都没联系过她的刘莹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