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都批了？”
“是啊。”捏面人的师傅很生气地回答。
“那为什么他卡着我们？”李山敏也很生气。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怎么可以这样藐视自己的存在？
既然国家有政策，为什么馆长这么针对他？
李山敏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明白了。”捏面人的老师傅说，“你送礼了没有？”
“送啥礼？按国家政策办事，还要送礼吗？”
“你外行了吧？”捏面人的师傅神秘地说，“我下次再去馆里，我也要买一些香油和土鸡蛋。或者别的什么特产去。”
“原来是这样。这不是腐败吗？我告他们。”李山敏越讲越生气。
“胳膊扭不过大腿。闲了过来玩啊。”捏面人的时候说完挂了电话。
李山敏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这时候又听到大孙子呜哩哇啦哭个不停，心里烦躁起来。
“你们都不能哄哄孩子吗？让他在那哭，吵死人了。”
“你不是他爷爷？你都不能哄一下大孙子。”付成英早都累得只想发火了。
李山敏只好让付成英把孩子抱出来。
他抱着自己的大孙子，就像抱着自己没有完成的希望。
抱着抖来抖去，还要哭。
李山敏灵机一动唱起了评戏中的大越调唱腔：“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的城门外人马乱纷纷，又只见金旗招展空翻影，原来是司马懿发来了大兵………”
真奇怪，李山敏只要一唱皮影戏，孩子立马就住了嘴。
“这孩子，真是我的宝贝，竟然喜欢听皮影戏。”李山敏欣喜异常！
心里盘算着，将来让大孙子当自己的接班人，儿子不好好搞算了。
孩子听着戏，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付成英接过孩子放到床上去。
李山敏又想起了刚才捏面人的老师傅说的话。
他心里一股气，顿时充满胸腔，马上就要爆炸的样子。
他怒气冲冲地骑着自行车，来到文化馆。
朱馆长照样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喝茶看报纸。
看到李山敏进来，他还悄悄地瞟了一眼李山敏的双手。
李山敏两手空空，啥也没有拿。
朱馆长失望极了。
心里把李山敏骂了千百遍，还是不觉得解气。
于是站起身来，拍着桌子说：“你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