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厌恶。
可是他也忌惮孤夜辰。
哪怕现在那孤夜辰坐轮椅，就是在大殿上当着皇上的面，取了他们兄弟的命都可以眼都不眨。
楚长欢还是清醒的。
楚长宁咬牙切齿：“回去吧。”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黑市。
他们既然是从黑市出来的，那皇上人若是知晓……呵！
……
楚灵拉过孤夜辰的手，将他的大掌在面前摊开。
“夫君这手相不错啊。”
“如何不错？”他看她神色似乎并无不快。
因此，他还算放心。
楚灵笑着说：“夫君你看你这手相，感情这条线和和睦睦，日后还是儿孙满堂，再看你这仕途……”
声音顿了顿。
“怎的不说了？”
他心知她是故意假借看手相的话题来转移刚刚他身上的杀戮。
若不是看在那两是楚灵的哥哥，他当真会取了那二人的性命。
楚灵说：“这个不便说，王爷都是摄政王了，这仕途就不必再看了。”
毕竟，他日后若是逆天改命了，当真是要直接坐上皇位了。
不可说。
天机不可泄露。
楚灵此时神神叨叨的模样，倒也有几分街上算卦的味道。
她打开车窗，问夜七：“你去打听了吗？黑市里可有人知晓这消息？”
夜七尴尬地笑着摇头，“王妃，他们都不知这蝉杏子有第二株，看来黑市不是最好选择。不过我们已经派了细作进入了北凉皇宫。”
楚灵原本颦起的眉头舒展开。
“可以啊，你们这动作快，我也放心了。”
夜七挠了挠头。
这个倒也不是动作快，而是不得已啊。
其实往日，西楚和北凉经常会互派细作，甚至每个月都会上演一出抓细作的大戏。
这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倒是那北凉帝，每次抓到他们的细作都将他们放回来挑衅王爷，这属实有些过分。
反观王爷，抓到便杀。
孤夜辰收回掌心，“此药若是没有第二株，北凉皇宫里的，本王也会拿到。”
“夫君，你说的极是。”
楚灵相信他的话。
过了几日，楚灵再次带着喜鹊去了黑市，这次她们二人乔装打扮进入了黑市。
喜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