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收拾好的程景欢拨通了陆时年的视讯。
视讯很快被接了起来，他那边一片漆黑，看不到他的身影。
“时年？”她凑近了些，小脸泛着淡淡的绯红。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些许热意。
水雾仿佛萦绕在她周围，让她多了几分朦胧的脆弱感。
虚屏之中，陆时年轻咳了一声，“景欢，怎么还不睡？”
“嗯……”程景欢微微偏头，“有点想你。”
“比昨天要想那么一点点。”
“还是只有一点点哦。”
她眉眼含笑，朦胧的水汽染上眉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多了几分惑人的迷离。
“时年呢？”
“嗯。”陆时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低音来。
程景欢捕捉到了这一点声音，强忍着笑意，嗯……今天也是调戏陆时年的一天。
她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跟她说真话，要是一直以L的身份在她面前，她就一直调戏他，她就不相信他能受得了。
程景欢难得坏心机的想着，粉唇轻启，“对了，这两天我都借用了L先生的灵植培养室。”
指尖无意识地勾起一缕发丝，把玩缠绕着。
“L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哦~”
陆时年那蕴着几分低哑的声音从视讯里传来。
“你觉得他怎么样？”
“唔。”程景欢假装思考了一下，“话不太多，但温柔体贴，还很聪明，和时年你有点像哦。”
陆时年的呼吸仿佛都粗重了一分。
“不过我呀。”
程景欢靠近了些，精致的小脸上显出一抹认真来。
“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