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止水的话让莫苌弘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愣了片刻后，莫苌弘摸了摸腰后的佩刀，稳了稳心神，拱手道，「那就打扰了。」
「大将军请坐。」屋子里窗户被遮起，昏暗的角落里传来庄语梦的声音。一个女子的黑色的身影在角落若隐若现。
「庄姑娘。」莫苌弘落座，注视着角落的身影，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墙角依旧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大将军有事就直说吧。」庄语梦瞧着莫苌弘总想看清她的模样，索性从角落出来，站在了莫苌弘面前。
「庄姑娘，你对月泉镇的人都做了什么？」莫苌弘看着庄语梦逐渐清晰的面孔，心中的恐惧也稍稍消退了一些。
「关系一般的，就直接消除了记忆，关系亲近的就篡改了记忆，大将军不满意？」
「直接消除？」莫苌弘不敢相信的看着庄语梦。
「不好的记忆与其留着打扰现在的生活，不如将它抹去，好好生活。」庄语梦浅笑道。
莫苌弘沉默了，他承认庄语梦说的没错，但他也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消除。他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牺牲在沙场，作为自己来说，自然是希望有人能记得他，但如果自己的亲人因为缅怀自己而无法正常生活，自己的在天之灵或许也不会得到安息吧。
「多谢庄姑娘。」想到这里，莫苌弘起身，对庄语梦深施一礼。
或许真的像庄语梦所说，活着，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二哥？」莫皓宁伸着懒腰走出了屋子，「二哥，差不多吃了早饭就出发吧。」随着话音，莫皓宁推开了莫苌弘的屋门，却没看见莫苌弘的身影。
「二哥？」莫皓宁回身四下张望。
「多谢多谢。」莫苌弘拱手道谢走出了云止水的屋子。
「二哥，你这一大早就去跟道长盘道啊？」莫皓宁打趣道。
「去向庄姑娘道谢。」莫苌弘勉强笑道。
「放心吧，二哥，月泉镇很快就会重新热闹繁华起来的。」莫皓宁拍了拍莫苌弘的肩笑道，「走吧走吧，早点吃了饭，早点儿回营，办完事，我也好早日回金安交旨。」说罢，勾着莫苌弘的肩膀朝前厅走去。
「语梦……」云止水掩上屋门，看向庄语梦，欲言又止。
「无妨，大将军心里不好受，让他自己静静，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没事了。」庄语梦看着门口透过的一丝光亮，幽幽的叹了口气，「在他们眼里，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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