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已,你多关照。”赵全模糊地应了几句,便退了出来,却是不敢答应,因为,紫苏明显地不会饶了那些人,他可不敢自作主张。
赵全一出昭信殿,迎面就遇上齐朗,齐朗的身边跟着御书房的小内官,手上捧着个长条盒,不知装着什么。
“齐相!”赵全一向不敢在三位议政大臣面前造次,因此,他极为恭敬地给齐朗行礼,并退到一边,但是也挺奇怪:“齐相要见陛下吗?刚才陛下服了药,应该是歇下了。”
齐朗淡淡地道:“无妨。”看了赵全一眼,笑了笑,又道:“赵公公,质王病重一事,在陛下面前提及的只有郑秋一人吗?”
赵全一惊,不知他想到什么,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奴才只查了昨日的事。”
“是吗?”齐朗冷笑,不再多说,往昭信殿内走去。
赵全这才松了口气,但是也隐隐觉得,齐朗是不会让他如愿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冷,但随即便恢复正常,回中和殿向紫苏复命。
“齐相!”阳玄颢的贴身内侍梁应一见到齐朗便行礼,元宁一朝极重师道,只要任过帝师的人,便是皇帝也要礼让三分,不能太冷淡,何况齐朗又是先帝指定的顾命大臣,现在更位居左议政之位,宫人自然不敢怠慢。
“齐相,主子刚用了药,这会儿歇下了,您是不是明天再来?”梁应毕恭毕敬地询问齐朗,齐朗却只笑了笑,和刚才回答赵全一样,说道:“无妨!”
“梁公公,麻烦你将这幅图挂到陛下的床前。”齐朗简单地交代。
梁应犹豫了一下,还是命人接过,按照齐朗的吩咐在阳玄颢的床对面将图卷展开挂好,一边又吩咐人给齐朗上茶。
“梁公公,昨日,你没跟着陛下吗?”见梁应还在,齐朗便随口问了一句。
“是!昨日有些头痛,奴才便向主子告了会儿假,去了趟太医院,就那一个时辰,竟然就出事了!”梁应一向老成,是先帝特地为阳玄颢选的内官,紫苏见他对阳玄颢忠心耿耿,倒也极为赏识。
“是吗?”齐朗微微皱眉,只是点头,“梁公公是昭信殿的总管,有些事还是要上心的,赵公公因为失察,刚才已经被太后责罚过了。”
梁应正因为赵全换人的事生气,一听这话,更加不愤了:“奴才正想找出是哪个人嘴碎,却被赵公公把人全撤了!”
“太后正在气头上,赵公公哪还敢顾这些人情世故?”齐朗笑说,“梁公公还是想想以后的处境吧!”
赵全哪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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