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同意了,即使跪入太庙请罪三月,即使世族发难,他坚持着“再战必伤元宁根基”,五十万大军伤了元宁的元气,却没有动摇元宁的国本,再战,对手就不会只有兆闽!世祖皇帝清醒地也认识到这一点,再苛刻的条件他也应下,只为日后有机会雪此耻辱。
正因为如此,世祖皇帝是唯一一位真正摆脱母后摄政之权的皇帝,自亲政之日起,章德皇后再未能影响世祖的判断。
阳玄颢能有这等心性吗?
当他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面对自己引起的不堪后果,他可能独自品尝?他可能一力担下?他可能清醒地选择解决之道?若不能,当他向母后求援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无法真正地君临天下!
紫苏冷笑,眼中却有未曾掩饰的苦涩:“他为权力才向我低头,他又何曾想到我还是他的母亲?景瀚,他为什么是我的儿子!”
齐朗很想苦笑,但是,他只是无奈地摇头,伸手按在紫苏的肩上。
“也许陛下也曾自问,为何是您的儿子。”
他们都曾有年少轻狂之时,因为狂傲而对父母不满,对出身不满,但是,最终,他们仍回家族之中,担起自己的责任,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念头才会在心中一闪而过。
只可惜这永远是无解的问题,毫无用处。
紫苏眨了眨眼睛,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似乎觉得这个抱怨很没道理,笑了笑便转开话题:
“湘王可留了什么话?”
“留话?”齐朗作思索状,“有些反省自身的话,没什么意思。”
“反省自身?”紫苏失笑,“他有必要自省吗?看看元宁皇朝没有登上皇位的嫡皇子,有几个活过三十岁?先帝让他经略南疆,已经是有魄力了!”
元宁重视嫡庶之分,长幼尚在其次,同为嫡子,继承权便丝毫无异,自然是东宫与皇帝最忌惮的人,因此,元宁的嫡皇子是最难有善终的,湘王再次证明这一点。
“殿下的军才出众,治世却未必比得过先帝。”优柔寡断是君主大忌,军略之外,湘王实在缺少决断的魄力!
没有在意齐朗的感叹,紫苏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用了什么?”
她的印象中,齐朗不曾做过类似的事。
“春雨。”齐朗微笑,轻轻执起她的手,“你说过的‘润物细无声’,普通却最不好查。”
普通是说这个方子中全是常见的药,不好查是因为看不出中毒的迹象,也不会让银器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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