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微笑,“那么,帮我选一下颜色怎么样?”她笑着问他。
“方才是你打断我的兴致!”
“乐意之至!”
当天上午,紫苏下诏兵部官员不得离署,所有簿册当场封存,负责此事的是齐朗与谢清,直到这时,朝中才开始传言,兵部下属的司衙出问题了。
“太傅,大军方取胜就问罪兵部官员,是否会平生无妄的猜测呢?”阳玄颢在听齐朗授业时,出言询问,比之以往少了许多自信,显然心存顾虑。
齐朗本来讲的与此并不相关,听到皇帝的问题,先是有些惊讶,之后便微笑解答:“兵者,国之大事,调查兵部与大军胜负并无关系。”
“可是,兵部的问题,母后与太傅并不是现在才知道的吧?”
“是今天才确认的。”齐朗坦言,“国之大事不能轻断,陛下,大军出征之时,军务尤需谨慎,士气可鼓不可泄,军心只可稳不可动!”
“若是……若是这次出兵败了呢?”阳玄颢下定决心,抬头看着齐朗,“是否责任就在军械上?”应该有这方面的考量吧?
齐朗很坦然接受皇帝的目光,平静地摇头:“陛下,用兵之道,胜负绝对不会是一个原因造成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但是,堤坝崩溃的罪魁祸首绝对不是蚂蚁,而是没有发现蚂蚁、没有补求措施的人。”
“陛下的想法从权术上来说,是对的,但是,臣希望您多从治世之道上考虑。”
阳玄颢感到齐朗的目光中多了一种锋刃似的冰冷,心中有些惊颤,但是,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坚持地迎上他的目光。
“就是这样!陛下!”齐朗笑了,“您是一国之君,不需要太多的权术来彰显你的威严,您要做的是清醒地掌握国家的前途,只要您做到了,自然就拥有帝王的权威了。”
阳玄颢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明白齐朗的每一个字了,为什么对这些字组合起来的意思,他完全是云山雾照般茫然呢?
“帝王之术不是权术吗?”他反问,齐朗与谢清经常给他讲授的不就是权术吗?
“帝王之术不是臣教您的,必须靠您自己体悟。臣教给您的是权术,但是,权术只是帝王之术中很小的一部分。”齐朗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阳玄颢至今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想通,天下敢说教皇帝帝王之术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还没出生——哪个臣子敢说自己通晓帝王之术?
“……”阳玄颢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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