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朝见都免了。
对此,朝中上下谁都清楚,云信道御史与夏承思都熟些,见了面,便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言官潜质?”
众人一笑了之,没想到十天后,吏部考绩结果出来,跟着便调函——夏承思调监察司少司谏,虽是平调,但是,从职权上看,仍是升了。
夏承思为此又去了一趟齐府,这一次,齐朗倒是见到了。
“我是不太想你到监察司的。”齐朗搁下手里的事情,与他细谈,“监察司负责的是在京官员与宗室皇亲,不是个好去处。”
夏承思没有答话,只听他继续说:“你是入过六部的,不好再入,议政厅……”齐朗没有说,只是撇了撇嘴,“平白担了我的干系,于你无益。太后娘娘说你想留京,夫人的产期将近,我只能如此安排。”
“我上那道奏章并非……”夏承思开口却是别的话,齐朗一眨眼,抬手拦了话头。
“那些事都过去了,燕州的事情再与你无关,你用心想想新差使吧!”
夏承思点头,想了想,又道:“若是夏茵此次仍未得子呢?”这是家事了。
齐朗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即便笑道:“我并不强求,子嗣的事情亦非能求来的!”
“当真?”夏承思倒有三分不信。
齐朗失笑:“你可以向她求证,我早已表过态了!”
夏承思为他的态度皱眉,但是,只能沉默。
轻敲了一下桌面,齐朗唤回他的心神,淡淡地道:“劝劝她,我救得了一次,救不了每一次。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事情,毁了自己!”
“你是她的夫君!”夏承思却冷言,不肯接下这件事,“再说,什么是不相干的事情?”
夫妻一体,他的事便是她的事,何来不相干一说?
齐朗的神色平淡依旧,很平静地道:“你问清事情再说吧!”
夏承思愕然,发现似乎发生了什么他尚不知情的事情,还十分严重。
说完这些,齐朗便送客了。
夏承思去了后宅,见了夏茵的面,说了一会儿话,才问起此事,夏茵立时脸色苍白,夏承思不好再问,只能回家,向幼弟询问是否有事发生。
十岁的男孩却已知道轻重,不肯回答,被问急了,便道:“母亲不让说。”
夏承思不好问母亲,只能说:“若是家中有事,你不告诉我,别人却不会认为我不知道,只会认为大哥在回避,你想害死大哥吗?”
幼弟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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