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苏为尚年轻的皇帝选择后宫时,便有一些类似的话流传,只是,那时,没什么人相信,更没人上心。
紫苏下了缄口令,但是,面对齐朗与谢清,不安稳的心情便显露出来了。
紫苏不愿说,两人也不强求,但是,到谢清告辞时,紫苏还是说了一句:“最近事多,我想要不要行个吉礼,随阳也想想吧!”
谢清稍稍一怔,明白过来,脱口便道:“太后娘娘心中不安,不若行祭礼于天地祖宗吧!”这便是否定了。
紫苏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了同意。
齐朗倒是担心了:“陛下的病不至于此吧?”他才见过阳玄颢,并不觉得病势凶险。
紫苏反而闭了眼,淡淡地道:“真到那般才考虑不迟吗?”
不必碰触,齐朗也知道她此时必是手足冰冷,反而在她面前退了一步,听到细微的脚步声,紫苏睁开眼,看着他。
“真的如此恼恨吗?”齐朗怜惜地问道,若不是对阳玄颢失望心痛至极,她何至于提及这件事?
“不是恼恨……”紫苏无奈得很,“只是满心的空乏!”
与阳玄颢较劲,于她,没有半分快乐,只有满身满心的疲惫与空虚,所以,她已无心无力去恼恨了!
即使是那样令人惶恐的消息,也无法令她有一丝的情绪波动了!
那个很久以前让她在深夜喃语、誓要保护的孩子并不珍惜她给予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生命!
如果那样的伤害是值得的,她尚可有些安慰,可是,她所知的一切都无法让她理解半分。
——她已无法理解,她的儿子为何要那样做!
那么,到底是谁的错?
齐朗不知道该怎么说,阳玄颢这一次的作法除了“昏头了”之外,他无法做任何评价!
如果他一直昏庸不明也就罢了,可是,不是的!阳玄颢至少在内政上一直是清醒的。
亲政以来,厘定田亩、约束世族、加强科考,他做得一直很好,就连厘定田亩这样必定引起波澜的事情,他也处理妥当,他并不是什么都懂,但是,他能够听取意见,分析利弊,十多年的帝王学,他并非学得很差,即使在用兵上有缺失,但是,毕竟,他才十多岁,从未亲身经历过战事,纸上谈兵、看轻了胜利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才会犯的错!
这样的皇帝却纠缠于一个云氏,犹豫不决,齐朗实在无法理解。
“那么就尽快了断此事吧!”齐朗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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