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人。
除了姜清酒自己，就属姜奕辰最了解她了。
姜清酒低下头，垂下眼睫，深呼吸，复抬起头。
掩去心里的情绪，脸上是释然的笑容，“皇兄，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们凤漓国被灭国了。”
“是因为我。”
“我识人不明，认为南荣世和苗梓茹是除了父皇母后和你之外，是我最信任的人。他们说什么我都信，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其实我并不喜欢南荣世。”
“但梦里你们都不知道，以为我很喜欢他，所以不忍告诉我他真正的为人。”
“以为我爱他至深，怕我伤心难过，所以并不在我面前说他的不是。”
“所以你们极力阻挠苗梓茹给他做妾，但我坚持如此，不惜有损我凤漓皇室的脸面，你们为了我，成全了他们二人。”
“只是因为你们爱我，所以能给他的一切资源都给了他。”
“他也仗着驸马的身份大肆拉拢朝中官员，与心怀不轨之人共谋凤漓江山，取得了南诏皇室的支持，挟持我，要挟你们放弃了一切，包括凤漓的江山。”
“我在那一刻发誓，此生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南诏必会面临被灭国的命运。”
“我要他所求不在，所爱不再，痛失所得。”
姜奕辰差点以为这就是姜清酒真实经历过的。
“好在梦醒来，我发现自己还在公主府，独属于我的倾华阁。”
“我对梦里的一切有所怀疑，于是便在暗地里调查南荣世与苗梓茹的一切。”
“发现他们果然如梦里一般表里不一。于是便有了我之前改变的一幕。”
“包括我做梦梦到霜降的那场自然灾害，我对做梦梦到未来的事深信不疑。”
只有姜清酒自己心里很清楚地知道，这些都不是梦，是她真实经历过的，前世。
姜奕辰听得很认真，亦在思索这天下或许真的有很多解释不了但就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倾倾，梦都是反的。”姜奕辰还是安慰姜清酒，希望她永远远离梦中的这些是非。
而且他相信，如果真的出现倾倾说的亡国的那一幕。
“倾倾，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父皇母后亦如是。我们自己做的选择，你永远不要因此自责悔恨。我们只希望你好好的。”
姜清酒眼圈早已模糊，眼眶早已泛红，只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