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选择,得加钱。
“紫金班”“张南班”“沙食班”等等赞助冠名的专业班级,就要做好介绍,到底有多少钱,能做什么,会有什么档次的待遇,要彻底讲清楚。
有了这些,从家庭到学校再到学生,才有了非大城市之外高考生新的自主选择权。
当“科学家梦”和“给家庭减轻负担”不冲突时,这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只不过有点费钱……
好在两江省的教育部门都挺理解,理解万岁,他们自然无法知道为什么张老板突然抽风,但大概也能猜到点。
毕竟广陵这边小道消息也不是没有。
而秃头老汉甚至跑到西域大学整活儿,他发现这里从外省招生的分数线出奇的低,打听之后,才知道压根没几个人报这里,尤其是长三角地区的,根本不会来,于是比二本线还低的分数,居然能来这里厮混。
这让他很兴奋,表示老汉我认识一个老板,有自己的航空公司,完全可以开一条“大学生廉价航班”嘛。
客机是没有的,货机塞点小马扎,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不是重点,诈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张口就来,只要西域大学这边开了金口,同意说弄个“大学生廉价航班”或者说“大学生特别航班”的项目,盖个章,有了这个章,秃头老汉就敢回两江省各地搞诈骗,忽悠孩子们去吃西域的羊肉无花果还有葡萄。
谁损失最大?
不知道,反正不是大学和他。
总之张浩南因为种种原因,以及各路奇葩的整活儿,导致他现在是真的忙。
但有一点,忙归忙,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样子,只能间歇性掀桌火并搞点乐子。
所以他去见王西宁的老父亲时候,顺便点了一份海鲜炒饭,有一说一,京城的海鲜炒饭是真的好吃。
大概是因为普通市民吃不到的缘故。
那就更香了。
“还有挽救的余地吗?”
王西宁的老父亲拄着拐杖,坐张浩南右手边问道。
“他本人做个交代,我估计问题不大。反正我本人是无所谓的,这一点建康所有人都清楚。但是,您老人家要明白一件事情,我现在的这个项目,要花五百亿。你觉得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
将勺子往盘子里一扔,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张浩南看着精神矍铄的老者说道,“再有,他被抓之后第三天,你儿媳就带着伱孙子去了机场。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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