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戏骨们收起笑意，或是捧着书本，或是捧着茶杯就算是什么都没有的，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椅上都是一种威慑力。
沈璃静静地看着，不自觉代入脑海中的想想。
时代正处于百废待兴的时候，这些人的每个决定都非同一般，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
外攘内安。
但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有些人觉得前期应该低调做人，或许可以稍微示弱。
但有的人坚持贼人灭国之心不死，一旦有所示弱，必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在技能上可以低头，努力赶上，但是在别的事情上一定要挺直腰板。
不仅如此，针对科技的发展方向以及上面的要求都一一说明。
“资本主义之心不死，必定死灰复燃，如今也更要想办法彻底根除这种顽固思想，一切可以按照当年农村包围城市的做法。”
就此又是一场争论。
沈璃静静地看着，到他们后来开始讨论完善这场戏，以及每个人的表演更加细致化。
她仿佛见证了一群老艺术家在努力向历史上的前辈靠近的样子。
彼时，没有人知道那个决策一定是对的。
这样新的制度，他们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的罢了。
等到这场戏结束之后，一天的时间已经耗尽，幸好都是室内线，不需要赶日光。
钱导坐在监视器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有点儿干巴巴的。”
“就这儿还干巴巴啊，”制片反问道：“这群人都恨不得站起来掐架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根据每个人的角色性格和历史记录的还原，有些人在聊到兴起或是愤慨的时候就拍桌而起，四处踱步。
这些也都一一还原了。
“也不是紧凑或者节奏的问题。”钱导摆手，这些能有什么问题，老戏骨们的台词都说得恰到好处。
快一点显赶，慢一点又没有那种紧凑的效果。
没等大家说些什么，钱导拍手道：“就想着大戏了，忘了留白了。”
说着，在他的指挥下，在厨房忙碌准备的茶水点心和饭食的保姆等人都多了几个镜头。
沈璃也紧赶慢赶的换好衣服，她也加了一点镜头作为这场戏的留白和气氛烘托。
通过保姆小心翼翼的举动和谨慎的动作，看出来这场会议的重要性，而苏雁回女士的挑灯伏案则是当下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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