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舒服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恨之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便觉得对方的样貌有种莫名的熟悉，可他十分确定自己之前应该并没有见过她才对。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反而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口，这让他皱起了眉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对面的女孩子脸上扬起了一抹笑。
“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任何称呼和能够代表身份的信息。
顾恨之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处，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绵绵？”
“嗯。”对方对他笑了笑，因为路上突然变得拥挤的人群，她干脆靠得更近了一些。
明明是全息模拟而非真实的场景，顾恨之却仿佛能够察觉到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暖意以及属于女孩子的淡淡的香气。
“你这样看着我，是觉得我好看吗？”
沈眠见到他的反应，故意向他靠得更近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个体验券能够给她一个最真实的视角看着他，一时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入学测试的时候。只不过现在的她并没有顶着别人的模样。而是作为一个独立存在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女孩子眨了眨眼睛，顾恨之能够感受到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中似乎充满了某种期待。又或者说有种恶作剧般的小心思。
如此一来，倒确实是“绵绵”的性格。
确定了面前的人正是失踪了一小会儿的“绵绵”之后，回过神来的顾恨之很快恢复到了平时的表情。
要说不够惊讶也不全对，只是有了之前的“周英”，他觉得自己对于她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有了足够的接受度。
只是……
顾恨之的视线在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将手收回去。
“现在是你原本的模样？”他轻声问道。
“你先告诉我好不好看？”沈眠这次并没有直接放过他，就是恶趣味地想要一个答案。
不过她的意图顾恨之似乎并没有很好的接收到。
顾恨之的脑子飞速地转动着，星网上的虚拟形象是可以进行修改的，就像她之前夸长得漂亮和帅气的那些人一样，在可以选择的时候，绝大部分的人自然会选择在自己的容貌上进行优化。
网络虚拟形象这种能够无痛一键优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