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八号，席靳白记下。
穆景川洗牌，“好了好了继续吧。”
不知道桑余是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太好，五轮里有三轮她都拿到小鬼。
而席靳白又拿了一次大鬼，问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桑余说：“一个人在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赵博文扶额，瞅了眼席靳白，“我真怀疑那太平洋的水都是你放的。”
好在终于也轮到他拿一次大鬼，上来就问了桑余一个刺激的问题：“第一次对异性心动是什么时候？”
几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桑余指尖收紧，眼睫翕动，“十五岁。”
说完，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烫几分。
穆景川讶异，“十五岁？你早恋？”
赵博文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这不挺正常的。”
现在初中高中生谈恋爱的太普遍了。
桑余否认：“不是早恋。”
赵博文：“暗恋？美女也玩暗恋？”
童彤反问：“美女怎么就不能暗恋了？”
赵博文替自己解释，“我的意思是她长这么漂亮，应该没有异性会拒绝吧。”
童彤努嘴，语气中带点阴阳怪气，“对方眼光不好呗。”
赵博文附和：“那真的应该去看眼科了。”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桑余始终很平静。
那些埋藏心底的少女心思，貌似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
穆景川的关注点被带偏，追问童彤，“你以前也有暗恋的人？”
只见她点点头：“那可多了去了。”
引得穆景川极度不满，眉头拧得都快要打结了，“你再说一遍。”
童彤：“……”
赵博文哂笑，“哟，醋坛子翻了。”
江棠本想套点席靳白的秘密，奈何他一次小鬼都没拿到过，根本不给她机会。
反倒是桑余，好像跟小鬼过不去了。
牌一翻开，小鬼又在她那。
孟晴惊叹：“怎么又是你啊桑桑！”
桑余浅浅笑道：“我今天应该去买彩票。”
赵博文把自己的牌摊在桌上，“这多不好意思。”
说是这么说，问起问题来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如果你暗恋的人回来追你，你会答应吗？”
席靳白握着高脚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眸色暗下，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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