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得像塞了个馒头,就是他,他动的手。”
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没少跟顾家老太婆吵架,指着顾永庆的鼻子恶狠狠道。
警察瞥了顾永庆的额头,上头还有斑驳血渍:“脑袋怎么回事?”
他哪敢说是被人一脚踹的,只能支支吾吾打破牙齿活血吞:“不小心撞桌角了。”
“真是自己撞的?”警察眉锋一扫,从顾永庆眼神中知道真相肯定不是这样。
但对方非说是撞的,他也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理会。
来之前队里有人打过招呼,报警的人跟戚家有关,原本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轮不到他们出马,但局里重视。
结合周围邻居的怨声载道,今天案件的肇事者估计得从严处置。
带头的警官,手一抬,将在场人都带回了警局。
浴室内。
温热的水珠倾泻而下,花洒的水压打在身上的瞬间,桑榆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房间里暖气充足,桌子上放了杯姜茶。
原本应该待在客厅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桑榆看着几乎湿透的内搭和外套,将她们一股脑丢进烘干机。
姜茶热气腾腾,上头还漂浮着几片形状规整的姜片。
桑榆还在思考,瞎了眼的戚淮肆是怎么给她做出这碗姜茶,走出卧室就看到满地狼藉的厨房。
锅碗瓢盆散落一地,灶台上扑出来的水渍正顺着灶沿滴滴答答往地板上坠,砧板上的生姜片,切得奇形怪状,形状最好的两片估计在她杯子里。
桌上还放着三碗见底的姜茶,里面孤零零躺着几个看不出形状的姜片。
桑榆有些犹豫地瞅了眼杯中的姜茶。
能喝吗?
她尝试着抿了口,味道竟然出乎意外的不错。
一饮而尽后,又将像经历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厨房,收拾干净。
擦拭砧板时,发现刀尖上有抹隐隐血渍,像是刚沾上去的。
桑榆眉心一跳,戚淮肆不会是切姜片把手给弄伤了吧?
与此同时,跟桑榆一走廊之隔的房间里,戚淮肆正跟沈知悉通电话。
“你做的姜茶能喝吗?别把人家毒死了。”
戚淮肆掏出医药箱,沾着碘伏涂在手指伤口处,嘴硬道:“煮给我自己喝的,没有别人。”
他喝了三碗才尝试出最好的味道,绝对拿得出手。
沈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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