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怀不轨,为何要窜唆主子提前离开?
她还提到了荣郡王妃,这是人证。
荣郡王妃立时走到堂中,屈身行礼:“妾身因身体不适,亥时就已经回去了,贴身的令侍百灵与画眉二人,留在西则院照应,西侧院人多事杂,妾身命人记下了所有应邀的名册,及离开的时辰。”
她呈上了一本册子,张德全立马接过,呈到陛下面前。
南兴帝翻看了几页,没说话。
荣郡王妃继续道:“宁瑗公主身边的令侍伏苓,确实在子时,过来提了宁瑗公主提前离开的事,并且记录在册,事发之后,妾身也询问过当时在场的王府侍女,有侍女证实,宁瑗公主确实是同半夏先一步离开。”
姜宁瑗是公主,王府派了侍女,专门在附近策应周全,自然发现宁瑗公主提前离场。
荣郡王妃的话,佐证了姜宁瑗的说辞
南兴帝合上册子:“如此看来,半夏是有害你的动机。”
姜宁瑗额头冒出冷汗来:“回去的路上,半夏一直在我身边,挑拨伏苓的是非,我当时只顾着生气,没去注意半夏,冷不防头顶就传来一阵钝痛,眼前阵阵发黑,人就晕倒了。”
太医也证实,宁瑗公主的百会穴,确实受过袭击,此穴会令人陷入昏睡,不论怎么听,都毫无破绽。
半夏窜唆主子提前离开,就很有问题。
返回的路上,也只有她们主仆二人。
南兴帝若有所思:“半夏也有害你的时机。”
姜宁瑗眼睛都红了,声音带了哭腔:“返回的路上,只有我同半夏两人,当时半夏离我很近,只有她才能在我,毫无防备之下将我击晕,我倒地之时,迷茫的眼中看到了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是半夏的。”
南兴帝出声:“如你所言,半夏为什么要害你?你是主,她是奴,背主的奴才向来没有好下场。”
“我、我,”姜宁瑗眼泪一下冲出了眼眶,嗓音一下变得嘶哑,“半夏打小就跟了我,她嘴甜,又会哄人,比张嘴闭嘴这不行,那不许的伏苓讨喜,我向来只同她亲近,一直待她不薄,我不知道她、她为什么要害我,母后还在审问。”
一副惨遭亲近信任之人背叛的伤心模样,任人见了,都觉得可怜。
南兴帝盯了她一会儿:“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朕如何信你?”
“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姜宁瑗哭倒在地,“我同阁里思王子,从前都没见过,又怎会同他幽会,这种事,除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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