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啊！好久不见！”姜念在南南的注视下，放下手中的东西，换了双室内妥协，就蹲下身子，同南南脸对脸，“还认识妈妈嘛？”
南南眨巴了一下眼，似乎在思考。
“你这个南南啊，才几天没见妈妈就又不认识了。”姜念刚想伸手捏捏南南的脸颊，突然意识到自己进门好像没洗手，小孩子免疫系统又脆弱，她可不敢这贸然就去触碰他。
“爸爸！”南南咧开嘴一笑，冲着姜念手舞足蹈。
“啊？”姜念有些缓不过神来，好家伙，这个南南原来见谁都叫爸爸。
“我是妈妈呀！”姜念哭笑不得。
“爸爸！”南南依旧我行我素。
方英听到响声走了出来，她两手还沾着水，看见是自己女儿，忙说道：“你进来都不带个声响，我还以为是隔壁来窜门的邻居，来来来，赶紧洗手，你爸炸了你爱吃的酥鱼，赶紧尝一块。”
姜念站起身子，刚要走，南南就开始咿咿呀呀叫唤，似乎是认出姜念了，伸着手要姜念抱。
“爸爸！爸爸！”南南重复着两个词。
“小傻瓜，我是你妈妈！”姜念鼓着腮帮子故作生气道，步子却被这小家伙的叫喊声绊住了。
“诶呦，我的乖孙，来，外婆抱，妈妈洗个手揪出来！”方英忙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闹腾的南南，但南南似乎仍不肯罢休，依旧咿咿呀呀要往已经朝厨房走去的姜念那凑。
姜念听到声响，忙洗好手，来抱眼看着要哭出来的南南。
南南总算落入了姜念的怀抱中，生生将已经挂在眼角的泪水憋住了。
“诶呦，你妈这么多天没带你了，一看到还是要妈妈，都不要外婆了。”方英扯了一张婴儿纸巾给南南的眼角擦了擦，对着姜念道：“你看吧，别人的孩子是养不熟的，自己的孩子总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看到就亲。”
“血浓于水。”姜念看着怀中安分的南南笑道。
“不是妈多嘴，你和陆欲凌住一块这么久了，那个证什么时候去拿一下。”
方英也算个开明的母亲，女儿怀孕离婚一个字都没说过女儿，也没把心中的焦虑透露给任何人，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她知道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
她女儿这么年轻，这么懂事，这样的苦难不应该落到她身上。
她从不细问离婚的具体原因，女儿不肯讲肯定有女儿的道理，要是有街坊领居问起嫁出去的女儿怎么现在老是住在娘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