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事先提醒你们，我可快三个月没洗澡了。”
卡罗特和托尼对视了一眼，互相之间笑了笑，谁都没有说话。
雪山上，原本两人的队伍已经变成了三人。
走了许久，天色渐晚。
除去那些极昼的日子之外，北极的天，黑得异常迅速。
娜塔莎走在最前方，不断寻找各个视角，手中的摄影机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都没有停下来，像是完全不在乎身后的两人。
卡罗特·艾尔拍了一下托尼的肩膀，扬了扬下巴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专注看美女的托尼·斯塔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啊，挺好看的。”
卡罗特·艾尔：“……”
见卡罗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隐隐透露出几分看傻子鄙视，自诩为智慧化身的超级天才顿时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是有一点不太对劲。”
“她拍照的手法，并不是户外摄影师找寻镜头美感和运动抓拍的手法。”
“你看她几次变换的位置，是从俯、侧、仰、平四个方面，观测同一景物。”
托尼·斯塔克常年和军方打交道，又睡过不少封面女郎，对于摄影一道他也算是一个精通者：
“这是上世纪战争时期狙击手和特工执行任务时，用于侦察敌对目标的拍摄手法。”
“她表现的并不怎么明显，但还是略有一点点痕迹。”
卡罗特·艾尔不可置信的后仰了一下，顿时一副欣慰的神情，用力拍了拍他的的肩膀上：
“有进步啊，这一路上确实是长进了。”
托尼·斯塔克翻了个白眼：“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在这样一个无人区的地带，出现一个退役的特工或者雇佣兵，当个探险家，或者偷猎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逻辑吧。”
卡罗特·艾尔凝视着那塔莎的背影，也不知时隔多年，这个女人再次踏上故国遗址是个什么感觉，自顾自的补充道：
“然后巧合的掉进冰面之下，又恰好被我们救了。”
托尼·斯塔克皱了皱眉头：“你是说有人盯上你了？”
“是吗？”
卡罗特·艾尔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那也许...本来就是我故意被他们盯上的呢。”
“走吧，就快到终点了。”
话虽然没有说尽，但斯塔克又不是傻子，卡罗特·艾尔费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