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弱小下手，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和动物下手，那不是变态，那是孬种。”
“我当时看着那只不愿意被我抱回家的流浪猫，我的第一想法是，我可以折断它的腿，让它变成一个瘸子，这样它就跑不了，或者拿个绳子，绑住它的腿，把它带回家，这样一切就都在我的控制之内了。”
厉云铮双手撑在床上，漆黑双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现在就像那只流浪猫，不愿意跟我亲近，但我却非常想要亲近你，你是想要被折断腿，还是被绳子绑住？”
顾明烟浑身发抖的看着他：“你就是个疯子……”
厉云铮起身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冰凉的脸颊：“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对你发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