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杀人。”
“可是我有枪，杀两个人很简单吧。”
厉明朗白了她一眼，“那你说说，你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网上说是情杀……”
“情杀个屁，老三有多讨厌秦瑶，不用我跟你说吗，他怎么可能会和秦瑶去开房。”
厉明朗说到这里，眯了眯眼，“顾明烟，那晚在房间里的事，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顾明烟眼神闪了闪，笑着说没有。
厉明朗盯着她看了几眼，最后收回目光。
他们现在去的西郊疗养院，是老爷子住的地方。
厉云铮的死，对老爷子的打击太大，当初看到厉云铮尸体时，老爷子直接心梗晕了过去。
虽然抢救了过来，但身体一下就垮了，办完了厉云铮的丧事，老爷子顺利退休，住进了疗养院。
这西郊疗养院，住的都是退休的高干们，此处风景宜人，环境清雅，是修生养息的好地方。
经过重重关卡和检查后，厉明朗的车顺利进入停车场。
问了老爷子的生活助理，得知人在小花园里散步，厉明朗和顾明烟步行过去。
到了小花园，老爷子正在和几个老干部下棋，看样子正在兴头上。
顾明烟和厉明朗没打扰，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老爷子结束了棋局，才杵着拐杖走过来：“你们来了。”
短短一年，老爷子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打击，已经显出老态。
顾明烟心里微微发酸。
“明扬要去京城参加魔方比赛，明烟陪着一起过去，得六七天，她说出发前，想要过来看看您。”
厉明朗说着就要过去搀扶，被老爷子一拐杖挥开了，“老子还没有老到需要别人搀扶的地步。”
厉明朗摸了摸鼻子。
老爷子径直往前走，把顾明烟叫上：“明烟过来，陪我散散步。”
顾明烟跟上。
散步是假，嘱咐是真：“你就陪你哥哥放心大胆的上京去，不要怕秦家人，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年前那件事，就畏手畏脚，远门也不敢出，这是不对的，不过也要谨慎小心，带上保镖，时刻保持警惕，免得有小人作乱。”
顾明烟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