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生下来的孩子也是野种，现在他们竟然还想我生孩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厉云铮脸色一下就黑了，“哪有咒自己孩子是野种的。”
顾明烟见他生气，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了，问他：“谢秋水怎么变成那样了。”
“哪样？”
“瘦的像个鬼一样，身上还有好多伤疤，这半年多，她都遭遇了一些什么事。”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厉云铮心里有点火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似笑非笑的问她，“你是想说，她变成这样，是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吧。”
顾明烟低头喝汤，没吭声。
当时谢秋水说她变成那样，都是厉云铮害的，顾明烟第一想法确实是厉云铮为了报复她在媒体面前说的话，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对于她的揣测，虽然生气，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一个孕妇生气。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据我所知，她变成这样，全是她丈夫一手所为。”
“穆青？”顾明烟有些意外，“他虐待她？”
厉云铮看她，“很惊讶？”
顾明烟表情有些复杂，“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虐待女人的男人。”
厉云铮冷笑，“你了解他多少，就敢这么肯定？”
“……”顾明烟哑口无言。
她对穆青确实不了解，而且也只见过两次面。
虽然合作过一次，但也仅仅只是合作过，后来他还毫不犹豫出卖了她。
所以这个人的品性，确实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