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痛之下,本就柔弱的身子会承受不住。
然而,小少爷默然悲痛过后,将父亲的血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像个宝贝似的揣进了怀中,再用手轻捂着,生怕其会不翼而飞一般。
待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慢慢走到宁何苦身前,面上虽悲色残留,但神色语气却非常镇定。
他道:“敢问先生,对于那个恶人,我父亲是如何说的?他们二人最近有见过面吗?”
宁何苦在心中赞了一声:“果然是天之骄子,拧得清现状,知道现在不是悲痛之时。而是应该找真正的凶手。”
他便据实相告:“你父亲说他同那恶人只见过两三次面,且还是在五年之前。后来,他们就再未曾见过。你父亲每次收到海螺珠后,都会按照那人指定的地点放好,然后那恶人自会来取。”
“放在何处?”小少爷追问。
“就放在珍宝阁后院的桂花树下。”
小少爷眼睛一亮,“有没有查问过珍宝阁的所有伙计?”
宁何苦摇头,“未曾,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先来询问于你。”
小少爷看向仍旧悲痛的林管家,柔声安慰:“林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您快去将珍宝阁掌柜以及所有伙计都叫来,我有话要问。”
此时,官差们在城中逐步查封荆家的所有产业,并且将人都带回了荆宅集中。
之所以是逐步查封,是因为荆家的产业实在太多,海阳城内百分之七十的商铺都是他家的。
官差人手有限,只能是一家一家地来络。
珍宝阁的伙计们刚被押回到荆宅后院,便碰上前来寻人的林管家。
是以不消两刻钟,三名伙计和荆掌柜皆被叫了过来。
其中也包括阿海在内。
阿海方才是同宁何苦他们一起回来的,并且在后者的授意下,快速回了珍宝阁,查看其他三人的行迹。
随后,宁申二人便在隔壁房间内,逐个询问了一番后,失望地发现,他们个个都同水煞毫无关系。
就连阿海,也被装模作样地循例问了话,只为了让他不被所有人怀疑。
他们四人皆认为,东家偶尔来店里巡查,再到后院走一走,看看他亲手种下的那棵茶花树,一点都无不妥之处。
叫阿海他们退下后,小少爷突然就有些泄气,“那还要怎么找呢?父亲都不知道这人去了哪里?说不定他早就不在海阳县了?”
宁何苦安慰道:“你也不必泄气。此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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