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入心的,就是那几个字:“等他出来。”
在他心里,这才是最最重要的。父亲此刻还身在刑部大牢内,说什么都是一场空谈。
而且,他隐隐觉得,此事不可能会如王偃说的那般轻巧。
毕竟事关几十条人命,其中还有正儿八经的大靖刑部官吏,这事追究下去,非比寻常。
恐怕最后还是得牵涉到一大班人。
那么,所谓的传召仅存的,各有重伤在身的其他十二捉刀吏之事,就引人深思,耐人寻味了。
事关当年仅存的十二捉刀吏之事,宁何苦可万万不敢轻视。
这十几年来,每年他都会按照父亲的吩咐,给这些个相距甚远的十二位叔伯寄去一定数目的银两。
十二年来,从未间断过一次。
而且,父亲还经常长吁短叹地提起:谁谁的手没了,谁谁的耳聋了,谁谁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会有孩子了……
后来,宁何苦也随路去见过其中几位叔伯,并由这几位的言语中得知,他们皆以父亲为尊,个个对他敬重有加,唯其马首是瞻。
而父亲呢?在他的心目中,这些人永远都是他的难兄难弟,亦是他永远都要尽心尽力照顾周全之人。
所以,宁何苦说他穷,是真的穷。
所以,父亲又岂会让他那些受尽苦难的兄弟们再受到一丝丝的牵连呢……
宁何苦越想越面色越是沉郁,乍然就抓住了王偃,急迫道:“王叔,你能见到我爹,对吧?”
见王偃点头,他更急迫道:“麻烦您去守着我爹,一定要守着他,寸步不离。”
见王偃略有迟疑,他又急急补了一句:“叔,你知道我爹的性格,他一直都很照顾他的那帮兄弟,我怕他会……”
“做傻事”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王偃已经冲了进去。宁何苦在他身后叫道:“有事的话记得找人传个话给我。”
王偃已经消失在门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宁何苦最后的嘱咐。
申无谓在旁听得有些糊涂,又见宁何苦忧心如焚的样子,便搓着大手问:“小苦,我能帮上忙不?”
宁何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泪光隐隐,沙声道:“老无,是我做错了。”
“……”申无谓听得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所指何意,但还是贴心安慰:“别胡想八想的,这事又不关你的事情,更不关你父亲的事情。”
宁何苦痛苦地闭上双眼,不置可否,之后又睁眼直勾勾地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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