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宁何苦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是无法辩驳的。
当然更无法拒绝。
最终乖乖就范,闭着眼生无可恋地让李琬琰扒开身后的遮掩之物,然后给右腚上的伤口处换好了药。
他只当那坨腚不是自己的,又或是当自己已经晕死过去了,无知无觉。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继而,又被扶起侧身而坐,李琬琰还给他捧上了一碗野菜粥。
宁何苦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忙忙碌碌的身影,原来是她在帮自己煮粥来着。
他捧着碗发呆——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竟然细心照顾了自己三日三夜,不仅要为自己的腚换药,还要为自己煮粥。
一时之间,他感触万千又惴惴不安,强烈的疑问莫名又窜到唇边,“李姑娘,你怎么孤身一人在此?你的护卫随从呢?还有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已经……”
他未曾道出口的话是:已经嫁进皇宫母仪天下了吗?
“你先把粥喝了,喝了我才告诉你。”李婉琰还是一样的言语套路。
这个要求何其简单,可比那个“为腚换药”容易上千倍万倍。宁何苦当即仰头猛喝,连一滴汤水都不曾剩下。
他侧身靠着,用眼神示意李琬琰可以讲了。
李琬琰直视着他的眼神,云淡风轻道:“原因很简单,我没时间嫁人,要为家母幼弟去寻找良药。”
宁何苦讷讷的,“那那,大婚是推迟了吗?”
“没有大婚了,我可以不用嫁了。”
“……”
宁何苦怔住了——这可是圣旨,要娶你的可是当今天子,怎能说不嫁就不嫁呢?
除非——不要命了。
呆了半晌,宁何苦才嗫嚅道:“这是说不嫁就能不嫁的吗?”
李琬琰起身收拾碗筷,随意道:“是,我说不嫁就不嫁,因为,那不是我一心想嫁之人。”
“……”
宁何苦心中莫名生出一番冲动和激情来,然却嗓子一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你一心想嫁之人又是谁呢?”
这句话他自然是不敢问,也不能问的。
一旦问出口,那就意味深长了。
是以,他闭紧了嘴。
但另一种不安却逼迫着他不得不开口,“姑娘这可是抗旨,后果会……”
李琬琰冷静地打断了他,“后果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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