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波:“……”
这时,房斌笑着问大人:“您可别把聂波给绕糊涂了。大人,您是知道那林夫人是谁的吧?”
狄映反问了句:“去岁的十一月,我在做什么?”
“我们刚离开大都城、还未进商州。”房斌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了出来。
给聂波听得愣了愣,问他:“大人又没说哪一日、你咋记得这么清楚?”
房斌扯了扯嘴角,回道:“大人特意问这么一句、肯定不是无意义的嘛。那时大人刚领了江南巡抚使的任命,就去调任了我们,然后就离开了大都。
能跟着大人、对我们来说多特殊的日子呢,我又怎会记不清?大人总不能白白问我们一句、我们根本不可能记得的日子吧?
比如大人要是问:十一月十五日,他在做什么?
那我肯定就会回答:在赶路。自打十一月离开大都时开始、直至腊月初六进杭州州城,我们都是在连番赶路,哪有什么特殊的?”
听得聂波用力点头。
“嗯,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记得在陈州的时候、那家客栈的掌柜的、很有趣儿。”
“对你来说当然有趣儿啊。你嫌弃人家煮的东西不好吃,被人家在汤里给下了黄连。活该啊你。”房斌笑着回道。
聂波两眼望天。
嘟囔道:“都说眼睛小的人心眼儿多,你房斌果然就比我们这些个贼多了,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房斌闻言叹气,顺势批评他道:“跟着大人,别的本事可能不需要有,但记性一定得好。你呀,你就是太马虎了。”
聂波:“……我就一粗人,干不来细致的活儿。不然大人也不会让我负责行动、让你负责动脑了。大人那句话是咋说的来着?”
房斌趁机报复:“分工搭配、干活不累。你还真是狗吃的记性,连这都记不住。”
聂波抓抓头皮,不服气地道:“我有记住啊,这不就是在考考你嘛。”
房斌不搭理这二货了。
转头重拾旧题。
“大人,您问起十一月、是怎么了?与林夫人有关?”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我在赶路,我能知道什么?”
狄映回答着,再提醒了聂波一句:“你再这么大力地搓、我的皮就要没有了。”
聂波跑了。
房斌却觉得:大人的话、意有所指。
房斌没猜错:其实狄映还真就知道那林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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