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庭,我们不但要维护的是它的完整,更要维护它的声名不是?
你要是到任何一座府邸跟前,指着人家的门楣说:‘这都是一家子男盗女娼、乌龟王八蛋,’你看人家打不打死你也就完了。”
“那大人,我就懂您的意思了。此案分明就是薛昊英言语挑衅在先,就怪不得别人抡刀砍他们了。结果他们不但不赔礼道歉、还把人给打死了,所以可以判处他们死罪了?”
谢净迅速理解、迅速接话。
“不,还有一点,”
狄映摸着自己的膝盖,补充道:“我们还要看到薛昊英他们理亏的另一个点。那就是:他们是三个人,还带着不止六个的随从。
当时,他们是完全有能力避开的。
他们把人给激怒了,却在有能力避开的时候,不但不避、反而将人给活活打死。这就有了故意杀人的嫌疑,太过分了。他们摆明了的就是在仗势欺人。我岂能纵容他们?”
“嗯!”
谢净重重点头,又有些可惜地道:“听说毕子墨不愿意报官告状的理由、不仅仅是怕了对方的权势,还是因为他跟我最初想的一样:认为是自己的弟弟先冲对方动的刀、自己一方不占理的缘故。”
“是啊,自己又没理、还斗不过对方,除了忍气吞声,也别无选择了。他就是这么想的吧。”
狄映摇头叹着气。
其实毕子墨的这种想法,就是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们会有的想法。
在面对不可抗力之时,为了安慰自己、或者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通常就会先从自身找毛病,宁可自责、也不敢责备他人。
因为责备了他人、愤怒了自己、却找不回场子,只会让人更加难过。
“但是,大人啊,”
谢净想来想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是您说的这两点成立,但您要想就此砍了薛昊英的脑袋、只怕还是不行的吧?”
狄映不出声了。
他看了看窗外被风吹动、摇晃着的树影,轻轻捻动起了手指。
谢净的确没有说错,他还真就无法拿捏着这两点就斩了对方,那样,就算能说服陛下、也必然防止不了大长公主对毕家人的报复。
别看大长公主是被幽禁了,但她手上的势力也只是减弱了,却并不是减无了。
她的长子,现在还是拥有着一品的国公之位、还活跃在朝堂之上,怎么可能会对此仇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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