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跟着的实习生道。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齐瑞耷拉下来脸∶“老张，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用禁药了？”
他刚刚看过钟楚楚的情况，不容乐观，命虽然保住了, 只不过……以后别说是再怀孕了, 就是平常的活着, 估计也要挺一挺。
这些症状都和医院禁用的一款药物一模一样。
他不得不心生疑虑。
没想到张医生面不改色的继续道∶“齐瑞，你也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啥事儿都讲个证据吗？”
“再说了，那个钟楚楚，不是我说她，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的，谁知道身子那么不干净？就她这个样子。我都怀疑她不止一个男人，才把身体糟蹋成这样。”
“再说了，要不是她在流产以后还在乱来，能折腾到医院来吗？我能保住她的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齐瑞，你不能听别人说几句摸黑我的话，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质问我。”
“不就是仗着比我官职大一些吗？”
齐瑞面无表情的听着，末了，一拍桌子，震怒∶“你怎么知道来的人是钟楚楚！我从来没再你面前提过一句到底是谁，张亮，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齐瑞！你诈我！”
张亮被摆了一道，恼羞成怒。
没等齐瑞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刘美丽骂着跑进来就要对张亮动手∶“兔崽子，敢污蔑我闺女，我打死你！”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