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狗鼻子灵,其实马鼻子也丝毫不弱。
嗅觉也是马匹感知周围环境,进行预警的主要手段之一。
而受到风向的影响,有时预警范围还要远大于听力与视力。
张郃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从不会放过各种细节,而往往也正是这诸般细节,能于危机之中救他一命。
此时夜已深,本该垂头入睡的战马却都显得有些烦躁不安,四蹄踢踏,还时不时在打响鼻。
这正是马在向它的同伴们示警的信号,很可能有危险靠近。
作为经过训练、战场厮杀的战马,他们的胆子比寻常马匹大很多,等闲狼群野狐已经没办法让它们如此不安了。
留意到马群异常的张郃一股寒气升起,脑海中瞬间想到的可能激的他寒毛倒竖——夜袭?!
按说蜀军不以骑兵见长,他们不该有这么大的胆子趁夜袭营。
但张郃重任在肩,关中安危此时可以说皆系于他一身。
只一瞬间,他便做出了决定。
“传令将士们集合,都给我披甲上马!快!”
“是!”跟着张郃的亲兵立刻前去传令,准备吹响集结号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要集结备战,但这并不影响他迅速而坚决的执行命令。
但凡可称精锐的队伍,服从指挥都是基本素质。
刘禅的赤星军是如此,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那就在执行中慢慢去理解。
张郃的精骑亦是如此,但不同的是他并不需要下面士兵理解,只需让他们知道,不听令的——杀!
……
刘禅这次没有居中指挥,而是与赤星军的战士们一起,走在了军队最前面。
黑灯瞎火的,令旗也看不见,在这个年代压根没法进行指挥。
在黑暗之中,主将根本没办法利用令旗,以及层层下达的指挥系统传出精细的命令,自然也就无法使用阵法。
玩夜袭,只能按照既定的策略来,临时能下达的命令只有两个:击鼓进军、鸣金收兵。
如此一来,居中指挥自然也毫无意义。
“太子,我军此时位于上风处,敌军马匹或许会提前示警……”跟在刘禅身边的孟琰不无担忧的道。
身为南中孟家子弟,自幼与滇马打交道,自然熟知马匹习性。
只是,从还不会说话就在马背上,“驾驶”着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刘阿斗同志,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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