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景阳一看到这个程姓领导，马上摆出了跪舔的状态。
“程主任，今天您在这里啊，好长时间没见了，您还好……”
程姓领导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离开。
郭景阳整个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他堂叔当年最看好的一个人，平常两人也有的很近。
可这会，怎么对我这个态度？
这时，身后的老头站在门口，很是失望的说了句:“你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
“我年纪大了，就让我好好的把这个晚年过了吧。”
“退了就应该走干净，我没心思再参合你们这些事。”
说完直接把门给关了。
直到这一刻，郭景阳才彻底反应过来，那种死神要靠近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颤抖。
失落落魄的，赶紧小跑到了老头的门前，只不过很可惜，无论他怎么敲门，老头就是不再开门……
……
第二天一早。
程姓领导就开车到了老头的家门口。
两人出发去了平阳镇。
车子一句经过很多很多老城区，农村等等。
2001年，南方的下海热潮还在一浪接一浪。
内陆省份的大量青壮年，劳动力都前往了南方的厂房里打工。
种田没有出路，只能保证有饭吃，如果家里再加一个大学生，那整个家里就会变得雪上加霜，步履维艰。
而且还要看天气吃饭。
但在南方打工的话，无论怎么样都能保证旱涝保收，一家人节省点，回来还有点存款。
所以都没人在家里种田了。
导致一句走过去，看不到半点的活力。
老书记望着这场景，一阵痛心。
但他毕竟曾经是江东省委书记，只有他知道，江东这么一个内陆身份，还要面对相邻南方经济大省的人口虹吸。
根本无力抵抗，客观条件太差了。
就这样，穿过了塞阳市区后。
老书记一直沉默不语。
一直到他们车子进入了沅水县后，风气明显有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那条贯穿南江和沅水县的八车道高标准大柏油马路，让他很是震撼。
于是开口:“沅水县是塞阳县几个县级单位最差的一个。”
“主要被地里条件给固化了，要么就是山，要么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