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看着对面那少年一副油盐不进故作嘲讽的小混混模样，莫名被激起些许恶劣因子，她倏地笑了：“是吗？”
她走近一步，问他：“那你为什么偷偷捡回我的小背心呢？捡到手里的时候有没有偷看啊宁湛，蕾丝花边可爱吗？”
宁湛陡然僵住，甚至连脸色都有些发白。
盛暖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个年代和她所处的不同，人们都更加保守，尤其是宁湛还背负过一些不好的恶名。
她不该拿这件事刺他。
可下一瞬，宁湛陡然嗤笑出声：“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臭流氓盛知青你不知道吗？”
他语调十分冷硬：“你大可以去举报去告我抓我，随你。”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走开。
盛暖低声骂了句自己傻缺，连忙上前拉他：“诶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嘴欠故意逗你，你干嘛那么说自己，我知道你不是……”
她话没说完就愣住了，怔怔看着对面眼睛泛红的少年。
刚那句话分明是他最后强撑着说出来的狠话，转身的一瞬宁湛就有些红了眼睛。
少年慕艾，却不得不把唯一心动喜欢的人推开，还要被她看到他所有的狼狈和不堪，被她当成下流的恶棍……再怎么坚韧，他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
从小到大从没有奢望过什么，好不容易心动，却可望而不可及。
宁湛眼睛泛红，神情却依旧冰冷，抿唇看着盛暖抓着他胳膊的手：“松开。”
盛暖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完后半句：“我没说你臭流氓，我刚就是逗你的，对不起你别当真。”
宁湛看着她，咬牙：“你没说错，我本来就是臭流氓……”
盛暖打断他：“哎你够了，我跟你道歉，我刚不该……唔……”
她话没说完就陡然僵在那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宁湛也是在亲上去的一瞬才陡然惊醒过来。
他只是很着急，很难受，明明他对她说了那么多恶劣的话，她为什么还没有生他的气，为什么还在向他道歉。
她根本什么错都没有，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卑劣和贪婪对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因为他自惭形秽，因为他……
宁湛蓦然向后一步退开，两手死死握拳，声音因为僵滞而愈发冰冷：“你现在看到了？”
他说：“你没说错，那些人都没说错，我名声差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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