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后背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他笑道：「有吗？我都记不太清了，那段时间他总找我借钱，来了好几次，我也记不得了。」
季小玲却还在回忆，「好像，好像是……」
突然，周子明抓住了她的手，「小玲，别想那些事了，无关紧要的小事，没有必要去想。」
季小玲笑道：「你说得也是，反正都过去了。如果下次那些人再叫我去问话，我再提吧，说不定对追踪崔贵有帮助。」
季小玲好像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周子明的眼神却刷地一下就变了。
他将季小玲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环抱住她的腰说：「小玲，这件事情，不用跟那些人说。」
「为什么啊？」
「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怕那些人多想，反而引来别的麻烦。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再管崔贵的事情了。
上面能抓到他，能将钱追回来就是好事。抓不到，钱找不回来也算了。
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目前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
周子明抱着季小玲，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这是他唯一一次主动。
季小玲开心极了，好想好想疯狂大笑。
以前的委曲求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跟愚蠢。
她觉得，想得到一个男人，手段比真心更好用。
夫妻俩顺理成章地亲热了一下，之后季小玲躺在床上向周子明招手。
「子明，快点过来啊。」
周子明默了默，很快过去了。
等到两人的衣服差不多快脱完时，周子明将灯拉了，并对她说：「先等会，我去上个厕所。」
「好啊，快去。」
周子明披上一件衬衣很快就出去了。
他想着等回去之时，再拿藏在暗格里的东西，耽误一会季小玲应该不会生疑，没想到等他上完厕所再回来，房间的灯被拉开了，季小玲躺在床上，正对他笑呢。
有那么一刻，周子明觉得她的笑有些不对。
那个笑容不是内心愉悦的释放，而是一种暗藏心机的嘲讽。
周子明的脚步定住了。
「子明，你怎么了？快过来啊。」
季小玲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点调侃跟夫妻俩才懂的那种味道。
这才是她应该露出来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周子明的错觉。
「怎么开灯了？」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