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说了:原来,那日她与丫鬟没事,上街闲逛,在那集市书行买了本书,专道这刺绣行针,女工之术。她便是依照这书上所教,照葫芦画瓢,未曾想这书中所载,竟有些真才实学。我便让她把书拿来我看。只是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我却犯难了。”
陆氏父子见他卖关子,心中各自暗骂:“你姓骆的去天桥底下说书正好。”骆伯圭见二人不以为意,便也不再卖弄,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陆思弦道:“便是这本,贤侄给掌掌眼?”
。陆家父子盯着那书,眉头不由得一皱,虽说这《绣玉卷》三字世人皆会写,冒名者大有人在,但如此明目张胆当街售卖,想来哪里能是什么好货。这骆伯圭方才故弄玄虚,说了半天,最后拿一本坊间刊印的冒牌小说,平白消遣二人,父子俩看在眼里,心头都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意。
陆元龄毕竟城府深沉,哈哈一笑,免不了一番客套。陆思弦有意要给骆伯圭立个规矩,面上不屑一顾,冷笑着随意翻开几页,想着想着借题发挥,好好打压一下骆伯圭。只是这不翻还好,翻开一看内容,陆思弦不由得一愣,忙急翻几页,逐个看去。
陆家自从得到《绣玉卷》以来,陆思弦每日里细心揣摩,那《绣玉卷》中每页是何内容,他心中一清二楚,倒背如流,如今翻看这手中刊本,只觉每一页都熟记于心,竟与自己房中所藏那本一一模一样。
陆思弦兀自不信,将手中书翻开看,又合上看书页,前后左右翻来覆去,深怕自己适才多饮了几杯,看花了眼。只是仲家那本《绣玉卷》历经数代,年代久远,书页早已斑驳发黄。而眼前这本纸张崭新,犹有墨香,一看便知是近日刊印。但仲家《绣玉卷》乃仲家至宝,自己也是费劲心思,才从仲家取到手,这等至宝,如何会现身书行大肆刊印?但这本崭新的《绣玉卷》中,内容却又与从仲家所得《绣玉卷》内容一模一样,做不得假。
陆思弦想破脑袋,一时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陆员外见爱子眉心皱成“川”字,搭手询问,陆思弦没空理他,举着书问骆伯圭道:“此书从何处得来?”
骆伯圭一愣,心想:“感情我方才说了半天,对牛弹琴?”口中道:“便是我那扣子从市集买来的。”陆思弦哪里会信,又道:“如何只有半部?”骆伯圭道:“说是暂时只有这上卷,下卷过些时日方才上市。”
陆思弦盯着骆伯圭看了半晌,一溜烟跑回卧房,开动密室层层机关,只见这些日来细心研读的《绣玉卷》犹在,忙将新旧两本逐页对比,只见除字迹不同、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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