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庭煦先进了院门,甄文君回手将门一闭,把一切隔绝在外。
姚懋临明知无礼,目光却还是忙追上去。
黑夜总能给人遐想。
那处庭院据说本来就是卫司徒在易靖园中建来供小休的私人庭院,整个大聿再也找不出比她还要肆无忌惮的人,居然敢在皇家禁苑里修筑外臣庭院。大聿天子必定知道,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站在庭院之外姚懋临似乎听见了什么,却又觉得是听错了。直到一声又酥又绵又压抑,微微发颤的喘息声清晰地进入到她耳朵里,她才猛然意识到她早该止步。
在她瞧不见的锦帐翠帷之中,她崇拜的英雄正与那最可憎的奸权云朝雨暮,蝶恋蜂狂。
姚懋临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再也待不住,手中持了一路的酒杯跌落洒了自己一身,黑夜中留下她愤然疾驰的身影……
姚懋临无法相信她的甄将军私下竟当真和卫庭煦如胶似漆秦晋之好。
这事儿要是放在神初六年,告诉那个十二岁还在绥川谢家备受欺辱的下人“阿来”你日后会成为一代名将,并嫁入平苍卫家估计她也无法想象。
城墙之上灯火如炬,垛口上方滚石齐备,方洞之中强弩待发。
县令孙明义手持火把往城下照去,只见漆黑夜色间,蜿蜒在歧县城外的护城河河面上被冻硬的浮尸慢慢往远处飘去,却有更多的流民不畏寒冷河水,从对岸一头扎下,推开薄冰,一**向城墙涌来。
城墙之下三车宽的环道全是耸动的人头,哀嚎声、乞求声、拍打城门声日夜不停,搅得城内人心惶惶。这些流民已围城三日,无论如何呵斥、驱赶甚至威胁,他们都充耳不闻,寸步不离。
傍晚从城头丢下去的食包早被哄抢一空。从北面来的流民越来越多,堵了城门再堵河道,昨日已经从河道里捞出十多具溺毙尸首,却依旧有更多流民不惧死亡威胁围堵而来,甚至硬闯城池。
歧县乃是西北高地要塞,高城深池极难攻陷。这帮流民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为了活命却能徒手登墙,更有甚者组织搭建人梯。夜色之中,只见密密麻麻的黑影如蚂蚁般附在城墙之上,不断往上爬。
“落石!”
孙明义一声号令,甲兵挥舞大刀一齐砍断滚石引绳。沉重的巨石沿墙轰然滚落,将城墙之上的黑点一一抹下。巨石砸在地面上声若洪雷,大地狂震,人如草芥被砸成肉泥。一时间流民疲于逃命,混乱不堪。
巨石滚过血流满阶,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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