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零说得很直接,直接到没给大家一丝缓释的机会。
张守鱼明白他并非危言耸听,此刻站在洞外朝上仰望,距离上一层的索桥直线距离至少要超过十几米,甚至是二十米。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抛掷钩索能精准命中的高度!
怎么办?
所有人此刻都有些沉默了。
张守鱼心里隐隐升起一抹担忧,从前他一直都觉得这群土夫子神通广大,可现在看着他们,张守鱼明白了啥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说二爷,咱们现在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有心思去摆弄这些壁画?”
杨彪忿忿不平的朝乾二爷抱怨了一嘴。
的确不同于众人,此时此刻的乾二爷丝毫不慌,依旧在洞里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蹲下,仍旧沉浸在琢磨当中。
“二爷,想想办法吧,这么耗下去绝对不行,就算你活够了,大家还没活够呢。”
李娅重新走回溶洞,丝毫没给乾二爷面子,很显然发现钩索无法使用后,她的心情也极度糟糕。
如果这群土夫子今日在这里活活耗死,那上头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甚至还可能是替后来者做嫁衣,这事儿光是想想都异常憋屈!
“应该还有办法,诸位不要焦躁,我家造儿还在这呢,老朽我这条老命死便死了,又怎能眼睁睁瞧着造儿呢?再者说还有张道长此等青年才俊,若老朽不能将他们妥善带出去,老朽恐进了棺材都会良心难安呐。”
乾二爷没有抬头,一边继续钻营一边缓缓说话。
张守鱼没想到乾二爷会故意提及自己,一时间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其余人的脸色则都不太好看,特别是刚刚对乾二爷不敬的李娅。
毕竟乾二爷刚刚话里忽略了很多人,很显然这老叟是故意为之的。
老一辈的江湖从不吵嘴仗,有时候不说废话也能让别人心里添堵。
张守鱼这厢算是学到了。
“二爷,快别这么说,你要是有事,我肯定下去陪你。”
汉阳造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可紧接着就被乾二爷扇了个大巴掌。
“又说胡话!老朽还能再活几年!呸呸呸,摸木头!”
能看出乾二爷相当在乎汉阳造,强迫他不断摸索着木料质地的旱烟杆子。
在北方向来都有这种说法,一旦某些人说了一些不吉利的话,往往都会连续呸三声,再马上摸一摸木头,传言这样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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