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松,就好像那满地的血迹与血腥,不是她一手造成的一般。
“人是我杀的,至于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暮池沉吟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无足轻重的理由,半晌才懒洋洋地开口:“是因为暮池当时心情不好,他们挡了我的路。”
“暮池!”
谢容暄拍了一把龙头,愤恨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暮池依旧坐着。
她面露浅笑,看上去静谧又妖冶,如同勾人心魄的妖精。
谢容暄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堂下一脸无所谓的少女,薄唇紧抿,冷意骤现。
暮池打了个哈欠,对于谢容暄的动怒视若无睹:“陛下,只是几条贱民的人命而已,难道要为他们,治本宫的罪?”
暮池是故意的。
孔桉已经开始怀疑她的用意了,她现在只能将她与谢容暄的关系弄得更糟,让所有人相信——暮池憎恨谢容暄,与谢容暄不共戴天。
也只有让他们两人相互制衡,才能保证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有更多准备机会。
为了不打破这个平衡,那些人也不会轻举妄动。
朝堂上的制衡之道,暮池了解得甚至比那时的谢容暄还要多。
“暮池!够了!”
谢容暄大声吼着,怒目圆睁,眼眶泛红。
周围的官员见状,纷纷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
暮池还是坐着,眉眼弯弯,像是无辜又单纯的孩童:“陛下,您当真要为了几个贱民,惩治我吗?”
那件事闹得很大,不过具体情况暮池也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谢容暄就算是气得险些昏厥过去,却还是强撑着朝堂众人的压力,将她软禁起来,罚她面壁思过,仗责五十。
哦,对了,说是仗责,结果打了三十多下时,谢容暄便匆匆赶来,怒吼着将周围行刑的人挥退。
谢容暄就是个笨蛋。
为什么总是要怜悯她呢?
她本就是个,不值得可怜的恶人呐。
“阿池,疼不疼?”
就算气急败坏,就算恨到目眦尽裂,谢容暄还是软了声线,低声问她:“阿池,疼不疼?”
暮池被仗责了三十四下。
每一下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落下来的,但是暮池没哭,甚至连喊都没喊一声。
但是,当谢容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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