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幼儿园是一个很……破的地方。滳
至少在陈见海的眼里，这个小幼儿园看起来真的是太旧了。
斑驳的粉色墙皮撬开，露出里面交红色的砖块，窗户上面乌突突的一片，操场里的滑梯磨掉了漆，坑坑注洼的，看上去就像是营养不良的指甲。
虽然说椰伞酒店行业协会的大楼已经很破了，但是这个大楼明显要比椰伞破的多得多。
这地方住人，能行吗？
陈见海正皱眉的时候，卞萍已经从幼儿园的大门里走了出来，双方热情的打过招呼之后，卞萍开口道：
“这个地方，是星星幼儿园的旧址，前年他们盖了新楼，这里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就先借我们住几天。”
陈见海：“孩子们在这里住的怎么样？”滳
卞萍：“挺好的，福利院的孩子适应能力都很强。而且这里厨房、操场、住宿的小床和休息室教室应有尽有，功能很全。”
一边说，卞萍一边将陈见海往楼里领。
在经过一间教室的时候，三十多个小孩子正坐在椅子上围成一圈，上通用语课。
陈见海刚一走进屋，就被一个穿着灰色毛衣的男孩拉了进来，坐在他的旁边，手指还勾着陈见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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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见海愣了一下，他跟陌生人更多的还是握手，像这种接触还是从未有过的。
坐在教室的一把凳子上，陈见海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小朋友。
每个人的行为都不太一样，有的很安静，有的很活泼，也有自己玩自己的，不跟别人说话。滳
自我意识都很强。
或许是老师教的很简单，又或许是陈见海在系统的强制通用语每日训练下，通用语技能突飞勐进，以前从来都听不懂的课，今天听上去就像是“1+1=2”一样简单。
等到上完了课，卞萍和陈见海又介绍了一下福利院的目前情况，谈了谈教学和老师的聘用问题，
虽然现在的条件是艰苦了一些，但是等到新的福利院大楼盖成，到时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见海看着教室里的小朋友，沉默的点了点头。
“你要去哪？”
看见陈见海要离开，刚刚拉住他衣袖的灰色毛衣小男孩跑了过来。滳
“回家。”陈见海下意识的开口，“叔叔要回家了。
灰色毛衣小朋友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悲伤、愤怒、失落……等等的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