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没见到初闻噩耗时的惊恐和难以承受感。
可见之前几个女人，与军方代表的轮番抚慰是起了实际效果的，让她在短时间内的心态有了明显改善。
那位李团长身边的人，此时恰到好处地开了句玩笑：「娜娜，现在明白过来了？除了你和妈妈的精神状态异常紧张和慌乱，人家刘先生和他的朋友们却能始终做到冷静面对，为什么？别忘了当年你学唱打虎上山时的精神头，人家那是真有办法治好你的病，才会这样从容不迫的！」
刘清山很有点捧哏的觉悟：「哦？打虎上山可是出老戏了，娜娜可是学民族音乐的，又跟戏曲有什么干系？」
李团长呵呵乐道：「这丫头刚进我们团时才16岁，虽是女孩子，却有男孩子的虎劲儿。那一天我们团里的老战士文工团有活动，正在排练的戏就是智取威华山，她刚好赶上那出打虎上山戏码的彩排，这丫头也不知道犯啥癔症了，那一刻是死活都要跟老艺术家们学唱那一段，结果稚嫩的嗓音学了一遍，居然就能做到不荒腔走板，一下子就在全团出了名！」
他身边那位叫做王文智的属下补充道：「那个老战士文工团，是我们团里的离退休老艺术家们组建起来的，里面的很多人都是我们的老领导，平时现任的几位团长看到他们都不敢随意插话，没曾想半路杀出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李团长笑着附和：「也正是因为她的虎劲儿，让那些老家伙们记住了她，所以她在我们团这么被重视，并非某一两个人的特殊照顾，而是真的被很多人看好！」
金溪善奇怪地问道；「既然她这么被重视，你们团还愿意放人？」
「唉！」李团长深叹了一声，「这孩子除了身上的那股子虎劲儿，性格上还特别的执拗，再加上目前的民族类优秀歌曲的严重缺失，她又不甘于只做些影视剧插曲这样的幕后工作，所以是在跟我们团大闹了一场后，才争来的参加好声音的参赛名额，不然严格说来，现役军人是不允许参加这一类社会活动的！」
刘清山马上就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娜娜实际上早在决定参加好声音的那一刻起，其实已经有了退役的打算？」
李团长点点头：「由于时间太紧，破格允许她参赛的决定还是几位老团长的从中斡旋，所以我们能看得出来，那些老家伙们是真的希望她走出另一种发展方式，而且他们都曾经是体制中人，深知里面的一
些弊端，可能是真的不想耽误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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