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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身出户?”秦清试探的问。
沐庭琛气笑了,“该你的都是你的。”
他继续说:“一年内,完成我们的对赌合同,我放你自由。”
“对赌合同?”
秦清幽幽的看着前方。
她不知道签过这样的合同。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深入思考,耳垂就被热气烫到。
她偏头避开,“你以前明明说过……不屑勉强……”
沐庭琛搂住她躲闪的腰身,“合同只有一条条款,找到我实际的错处,换我净身出户。秦清,你这些年对我很不满?”
“不满?”
她对无聊的对赌没兴趣。
秦清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念头,幼稚滑稽得很,“花一年时间找骂,是吃饱了撑的。”
沐庭琛绕过她的腰肢,指尖攥着她的手。
而秦清用力扯,但没有扯开。
手肘却不小心碰到后方,布料下硬且热。
沐庭琛闷吭。
秦清愤怒得热气上涌。
可不等她再说,沐庭琛突然揽住她的腰。
沐庭琛垂眸看她,“三年都等过了,再等一年又如何,你说是不是?”
想到裴宣的话,他只觉得郁气难消!
说着,他抱起秦清,大步朝主卧走去。
事已至此。
秦清迅速权衡利弊。
她的确需要有人在前面挡着。
就如今日。
她不想与裴宣有过多的接触,而且在琉星的心声听到,裴宣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她年少时看不透他,现在更是宁愿能避则避。
沐庭琛把她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褥一沉,他随即压下。
“我认为我是个不错的床伴、炮友?”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低沉带着哀求。
“这就是你说的筹码?”秦清错愕的转过头,讥诮地说道。
沐庭琛没有否认,往下靠近。
身体贴近,秦清忍了忍,还是开口道:“那你的目的呢?”
他不是想把蒋月母女带回家?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沐庭琛知道她倔,认定的事不轻易会改变,撑着手肘在她身侧,说:“看来你对我没有不满。”
不满?
伤痕早就结痂。
知道又如何?他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她该不满的也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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