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他们施针的同时，对护士倒出来的药也感兴趣。
太神奇了吧！
而沐琉星吸着鼻子，追踪着那股熟悉的恶臭往前，与蒋澈不期而遇了。
蒋澈挑眉道：“是小琉星……”
沐琉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冷淡道：“怎么哪哪都有你的啊。”
算是非常厌恶的口吻，但蒋澈不以为意，他似乎压根就不能共情别人的痛苦，这一点倒是与贺珣差不多。
【啧，果然是贺家人。】
【变态基因也不知道是谁遗传谁了。】
沐琉星想到在别墅找到的牌位，上面赫然是贺珣的名字，而蒋澈的前身似乎正是别墅的主人，就……很微妙。
此刻蒋澈并不能听到沐琉星的心声。
而贺珣也不在。
如果他在的话。
估计贺珣会觉得有些膈应，他才不想与蒋澈扯上关系！
沐琉星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他们身上的煞气与你有关吗？”
闻言，蒋澈笑容更灿烂了，“是否有关，又如何呢？”
“那些人看着像食物中毒，但身上气运有缺，不是意外！”沐琉星补充。
蒋澈勾起薄唇，语气轻挑，“可惜了，你怎么就是沐庭琛的孩子呢？”
沐琉星冷哼。
看来他对秦清真的贼心不死！
她把道簪取下来，轻轻摩挲上面的纹路，继续道：“体魄受损，心性紊乱只是第一步，再这样下去就是几十条人命。”
“蒋澈。”沐琉星喊他的名字。
“？”
他的双眸闪过一抹异色。
这是沐琉星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喊他的名字。但没想到听到她的下一句，却是：“难道你没发现，你有体臭吗？”
“……”蒋澈脸色一僵。
施术人同样带着浓重的煞气。
何况蒋澈常年与煞气缠绵，他嘴角微抽，对沐琉星一脸嫌弃，“你的教养呢。”
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如果是煞气的话。
那只是沐琉星才会闻到的“恶意”。
蒋澈诱哄：“好比榴莲，你抗拒那股味道，所以才会觉得是恶臭。不如你尝试一下，说不定会特别喜欢与契合，嗯？”
【不，我喜欢吃榴莲。】
沐琉星才不上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