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看见桑桑正站在一处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桑桑离他有些距离，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可是从唇语中却能读出三个大字——叶洵初！
桑桑见此，走到工作室的休息间，将自己随身的小葫芦拿了出来。
程蝶从葫芦里出来。
这次程蝶的身形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魂魄的颜色也深了许多，见桑桑将她放出来，就知道有事要做了。
果然，桑桑指着闻春杰离开的身影：“你去跟着他，切记，不能近人身。”
虽说不喜闻春杰，但是桑桑却还是记得这一派的规矩。
即便是养小鬼，但是也绝对不能因此让生人沾染鬼气。
程蝶虽说还没恢复记忆，但至少不坏，分得清轻重。
因此程蝶点了点头，直接跟上了闻春杰。
一旁的叶洵初一转头就看见桑桑一转头就跟空气说话，赶紧走了过来警惕的看了四周。
之前他也发现过两次，总觉得姑奶奶神神叨叨的。
“姑奶奶，您在跟谁说话啊？”
桑桑抬起头，嘿嘿一笑：“我在跟鬼说话呀。”
叶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