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去,后面已经没有对弈的必要。
柳相知看着她笑说:“明明继承了医术天赋,怎么没从你父母身上继承半点下棋的门道呢。”
陆安然握紧手掌一颗黑子,抬眼道:“大人愿意跟我讲讲我的母亲了吗?”
“你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事?”柳相知笑了笑,喝口茶之后,继而说道:“有些话陆逊为难,只好由我来说了。”
陆安然联想到她父亲出宫后直奔柳相府,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我娘她?”
柳相知摆摆手,“不是你娘,而是关于你。”
“我?”
“你不是好奇你的脸中了什么毒,我现在告诉你,你的脸没中毒,也不是生来如此。”
陆安然心口骤然砰砰乱跳,拼命压着才能保持镇定,“那,是怎么回事?”
“蛊毒。”柳相知说出这两个字时,眼神柔和中暗藏一丝歉疚,“我想你已经有所猜测了,对吗?”
陆安然垂目,轻点一下头,说道:“但世上蛊术已灭绝,我不能肯定。”
“是蛊毒,还是我亲手交给陆逊的鬼妆蛊。”
陆安然倏然抬起头,眼中清晰映射出茫然的神色。
柳相知左手放在佛珠上,一颗颗轻轻地捻摩过,望着陆安然语气平静道:“你娘是罪臣之女,陆逊救下她等于犯了死罪。当时我正好被皇上派去北境一带平乱,因你父亲当初从王都离开的突然,我和皇上都想要再去规劝一番。”
“到了蒙都,我得知这一情况后也大吃一惊,但是那个时候你娘已经生了病,而且陆逊发誓再也不回王都。”
“所以,为了瞒下她的存在以及你的出身,陆逊生平第一次求我。”
柳相知的眸光深远,透出阅尽千帆的沉稳,他道:“陆逊何等骄傲的人,他真的为你放弃了很多。”
陆安然小时候总觉得自己不受欢迎,大概是因为天生貌丑,连她父亲都疏远自己,后来长大后大概懂得,父亲不是嫌弃她,而是对母亲的爱太深了,以至于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可现在听柳相知说起,她忽然间懂了,那种不可言说的深沉的父爱,就如广阔无际的大海,所有汹涌澎湃全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她暗暗吸了口气,道:“可是,蛊毒已经在前朝的时候灭绝了。”
“前朝庆王,听过吗?”柳相知没有要详细给陆安然解惑的意思,“他养了个幕僚,是世上最后一个养蛊人。”
陆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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