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单刀直入地问道:“你父亲的死因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胡自立额头上汗瞬间就沁了出来。这胡自立年龄虽是四十大几的人了,可他这大半辈子都是在他父亲的庇护下工作、生活,除了童年时过了几年苦日子,大多时间他的日子过得都是顺风顺水,没受太多磨难。叶坚的这个问题把他问懵了,他心里一阵慌乱,不知如何回答。他虽不清楚他父亲的死因,可今天上午吴市长的花花大少,带着他父亲的口信和市局与医院的人员一起来的,他父亲的死因已经明确为突发心脏病猝死,而自己对面的这位,显然就不是好糊弄的人。
叶坚看着胡自立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用手托着脑门默不作声,便说道:“你不会连自己的父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胡自立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放下托着脑门的手掌,说道:“今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们家老宅的保安打电话给我说我父亲离世了,我跟鑫州市吴建承市长打电话作了汇报,他安排市局和医院的人员现场做了检查,说是突发心脏病猝死。”
叶坚听胡自立说完,冷冷一笑,问道:“你父亲枕边的那两封信在哪?”
听到叶坚的这个问题,胡自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诧异地抬头看了叶坚一眼,马上又低下头,不停地咽口水。
叶坚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打开杯盖吹了吹浮着的几根茶叶,抿了一口,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胡自立,说道:“如果今天早晨的事情你都想不起来了,要不跟我给你换个清净的地方,你好好想几天。”
胡自立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今天上午到了我父亲的卧室,在他枕边头内侧确实看到有两封信,不过我这只有一封,因为另一封是写给吴建承市长的,上午吴市长安排他儿子来吊唁,那封信我让他带回转交给吴市长了,我这一封就在我口袋里,我拿给您。”胡自立说着便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站起来伸长手臂递给叶坚。
叶坚并不去接胡自立递过来的信封,双目瞪着他,厉声问道:“你见过有谁会写好信放的妥妥的,然后就得个病猝死了!你父亲能预知未来吗?”
胡自立惊得腿一软身子晃了一晃,忙用双手扶了一下桌子,才稳住了身体,就势把信封放在了办公桌上,自己后退一步坐回了椅子。嘴里低声咕噜了一句:“我也不太相信他们的说法,可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怎么就突然故去了。”
叶坚盯着桌上的那封信,斟酌了一下,说道:“既然那封信你说被吴建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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