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人的事儿,我做主,让他们道歉,赔点医药费,一千怎么样?”
台阶递过来了。
王老实一脚就给踹折了,“我也说我的要求吧,以前罚的钱,一分不少的给我们退回来,利息就不要了,打人的赔五万,我们不再追究,以后车队走这边儿,出点什么事儿,我还找他们算账————”
那警察听不下去了,尼玛,要疯啊!当你是谁啊!
警察‘哼’了一声。
“你这个态度,我就没办法了。”
说完,他起身出去了。
楼上,所长听了汇报,挠了挠后脑,说,“既然这样儿,咱就不费劲了,我给老黄打电话,让他自己来吧。”
黄大站长这会儿还在朋友那儿美滋滋的打牌呢。
接到电话之后,愣了半天神儿,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含含糊糊的答应着,别的他不懂,派出所的意思就是人家不参合,你们各自想办法斗法吧,要不就秉公处理。
这事儿就不是秉公的事儿,敞开了办,所有人都得进去。
黄站长坐不住了,一边儿往回赶,一边儿打电话问情况。
等问明白了,他就是知道为什么派出所这么不讲究了。
对方不是善茬儿。
可是顶到这个节骨眼儿上,黄站长也知道,自己没退路。
若答应了对方的要求,等于就是把事儿揭开了说,肯定不行。
首尾必须处理干净。
其他的都好说,打人的麻子他们,能够抛的干净。
罚款也没问题,开玩笑,检查站是干什么的,要罚钱还不简单,条条都让你无话可说。
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对方有多少证据,那些证据要是能够掀开检查站的锅盖,就全完蛋。
黄站长很快就知道,什么王落实等都不是事儿,关键是那个姓严的记者,只要搞定那个记者,什么都不怕,以后还接着罚你丫的,罚得你都不敢走这条路。
那就得找关系,对方是槟城的,黄站长就得从宣传口上入手。
这些年来,黄站长在关系上没少下功夫,还真不白忙活,真的是三教九流,干什么的都有。
老严是谁,干嘛的,归哪儿管,派出所不用十分钟就弄清楚了。
滨海时报,不是什么大报社,只要有人递个话儿,报社里领导一吐口,再给那个记者赔点钱,去了这个最大的威胁,剩下都是渣儿。
黄站长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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